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是绿珠(1/3)
江容笙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过去的。她蹲下来,伸手拨开那人的头发。
不是绿珠。
那张脸三四十岁,皮肤粗糙,颧骨很高,嘴唇干裂。右边脸上有一大片烧伤的疤痕,皮肤皱缩,像被揉皱的纸又摊开了。
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耳朵也烧没了,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弱。
江容笙的手停了一下。她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不是绿珠。又揪了一下,这个人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
“阿梨,你什么时候发现她的?”
“三天前。我来这边采野菜,看见她趴在井沿上。我以为她死了,走近了发现还有气。我给她喂了几次水,可她一直没醒。我不敢告诉别人,怕惹麻烦。”
阿梨蹲在旁边,看着那张烧伤的脸,眼里有害怕,也有不忍。
“容笙姑娘,她会不会死?”
江容笙没有回答。她打开药箱,给那个女人检查了脉搏和瞳孔。脉搏很弱,瞳孔对光有反应。身上没有外伤,可瘦得厉害,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一排算盘珠子。
她的衣裳虽然旧,可料子不差,像是宫女的衣裳,又不完全是。
“她不是冷宫的人。”阿梨说,“冷宫里的人我都见过,没有她。”
江容笙把女人的衣裳整理好,站起来。
“阿梨,你能帮我照顾她几天吗?给她喂水,喂点粥。我去查查她的来历。”
阿梨点了点头:“行。可别让人知道。让人知道了,我会被罚的。”
“我知道。不会让人知道的。”
江容笙回到太医署,把药箱放好,坐在桌前,发了好一会儿呆。她在想那个烧伤的女人她是谁?为什么会在枯井旁边?另外绿珠她在哪里?还活着吗?
“姜梨。”她叫了一声。
姜梨抬起头:“姑娘?”
“绿珠的事,有消息了吗?”
姜梨摇了摇头:“没有。奴婢今天去膳房,问了几个熟人,都说没听过这个名字。好像宫里从来没有人叫绿珠。”
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绿珠在宫里待了快一个月,教江秋月跳舞,在御花园练舞,中秋宴上还出现了。
怎么就没有人记得她?不是没有人记得,是不敢说。有人在藏她。不是藏她的人,是藏她的名字。
她去找了燕婉郡主。燕婉郡主在府里画画,画的是梅花,枝干苍劲,花朵不多,可每一朵都画得很仔细。她放下笔,听完江容笙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容笙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