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没有杀她(1/3)
“她在冷宫的时候,偷了我的东西。我攒了三年的银子,藏在枕头底下,她偷了。我求她还给我,她不还。她说,你一个冷宫的人,要银子做什么?死了也带不走。”
谢贞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春兰也是我杀的。她帮翠柳藏银子。银子找到了,她分了一半。我没有杀刘安,他是自己死的。他心脏不好,我就是吓了他一下,他就死了。”小月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阿檀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她。”
“那阿檀是谁杀的?”
小月抬起头,看着谢贞。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恐惧,不是悔恨,是一种解脱。
“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是谁杀了她。”
“谁?”
小月没有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我说了,能活吗?”
谢贞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能保证。”
小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谢贞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再开口,站起来,走出了牢房。
景文远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抱在胸前。
“她不说了?”
“不说了。”
“她怕说了会死。”
“她不说也会死。”谢贞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楚,“她杀了两条人命,活不了。她怕的不是死,是死了之后,没有人知道她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她知道是谁杀了阿檀。”谢贞看着景文远。
“她不说,是因为那个人还没倒。她怕那个人倒不了,说了也白说。”
景文远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审。”
“审不出来了。她不信任我。”
景文远看着牢房里的小月。小月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像一只蜷缩的刺猬。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不像一个杀人犯,像一个被什么东西压垮了的普通人。
景文远突然想去看看云雨落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景文远站在院子门口,阳光从院子里的树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像碎了一地的金子。花已经谢了,可枝叶还茂盛,风吹过来,沙沙地响。
他没有骑马,是走过来的。从刑部到晴雨斋,要走小半个时辰,穿过好几条巷子。他不赶时间,慢慢走。
路上遇见了卖糖葫芦的货郎,挑着担子,边走边吆喝。他停下来,买了几串,用油纸包着,拿在手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就是看见了,觉得云雨落会喜欢。
晴雨斋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院子里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