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绿珠在地牢(1/3)
“我没有证据。”淑妃打断了他,“所以我什么都不说。可我心里一直有这根刺。”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子书,你是个好孩子。你跟你父亲不一样。我帮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姓周。”
她走了。周子书坐在屋里,看着门口空荡荡的门槛,坐了很久。
周子书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周府。他没有去找父亲,而是去找了他的嫡兄周子棋。
周子棋住在东跨院,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周子棋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壶酒,面前放着一碟花生米,一个人喝着。
他看见周子书进来,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子书,来,坐。陪哥哥喝两杯。”
周子书坐下来,接过周子棋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是烈的,辣得他皱了皱眉。
“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
“大伯当年是怎么死的?”
周子棋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看着周子书,目光里的笑意慢慢淡了。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
周子棋沉默了一会儿,抓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
“死在匪徒手里。官府是这么说的。说是去外地办事的路上遇到了山匪,随从都死了,就他一个人,被砍了好几刀,等找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你信吗?”
周子棋看着周子书,看了好一会儿。
“子书,有些事,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能不能问的问题。你问了,就是跟父亲过不去。你跟父亲过不去,你在周家就待不下去了。”
周子书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杯。酒在杯子里晃来晃去,映出他的脸,有些模糊。
“哥,你有没有怀疑过?”
周子棋没有回答。他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子书,你听哥一句劝。别查。查出来了,你怎么办?你去告父亲?你拿什么告?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说了就是诬陷。诬陷父亲,你在这个家就完了。”
周子书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了。周子棋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
周岁愿是周美人的嫡妹,周怀文的小女儿。她今年十五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软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