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忘了说(2/3)
外,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说得决绝,心中却有一丝莫名的酸涩。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能感觉到崔延序对她确实有几分真心。不是男人对美色的觊觎,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感情。
有对同类人的理解,有对祖母情感的投射,或许还有些别的东西。
但她不敢信。叶瑄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她不能重蹈覆辙。
身后传来脚步声。崔延序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江容笙,”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和我祖母真的很像。”
江容笙心头一震。
“不是长相,是性格。”崔延序望着窗外,“她也是这样,表面温顺,内里倔强。明明渴望被爱,却因为受过伤,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他转头看她:“但你不是她,我也不是我祖父。我们有选择不同结局的机会。”
江容笙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崔公子,你读过那么多书,应该知道‘刻舟求剑’的故事。时移世易,有些伤口可以愈合,但疤痕永远都在。”
她终于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相信承诺,也不相信永远。我只相信我自己。”
崔延序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释然。
“好。”他说,“那我们只谈合作,不谈其他。”
他走回桌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京中刚送来的消息。你看看。”
江容笙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信上说,崔延序的父亲崔永渊得知儿子在锦州与一教坊司女子纠缠不清,大怒,已派人南下,要将江容笙处理掉。
“他……”江容笙的手微微发抖,“他要杀我?”
“他不敢。”崔延序的语气冷了下来,“但他确实会想办法除掉你,就像当年除掉我祖母身边所有亲近的人一样。”
他将信拿回,在烛火上点燃:“你放心,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江容笙看着他冷静的侧脸,忽然问:“你和你父亲...关系很差?”
崔延序沉默片刻,才道:“他恨我祖母,也恨我。因为我长得像祖母,也因为我从小被祖母养大。”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江容笙听出了其中的苦涩。
“所以你做首辅,掌大权,也是为了……”
“为了自保,也为了完成祖母遗愿。”崔延序接道,“在这个世道,没有权力,什么都做不成。”
他看向江容笙:“你明白吗?我们其实是一类人。为了活下去,为了想要的东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