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什么是野种?(2/3)
学堂遇到什么事了?”
云雨落摇摇头:“我问过,他说没事。”
“那……”
“姑娘别担心。”云雨落扯出一个笑,“他可能是功课累了。过几日就好了。”
江容笙看着她,心里明白,这丫头是在替弟弟遮掩。可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瞒得过春杏,瞒不过江容笙。
雨落知道什么。
夜里,江容笙睡不着,起来去院中走走。
月光很好,洒满小院。墙角那丛竹子又长高了不少,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她走到廊下,忽然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台阶上。
是小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还不睡?”
小成摇摇头,望着夜空,不说话。
江容笙也不说话,只是陪着他。月亮很圆,星星很多,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过了很久,小成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容笙姐姐,你说什么叫野种?”
江容笙心头一紧。
小成低着头,两只小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学堂里有人这么说我。”他的声音很轻,“他们说我不是爹亲生的,说我是野种,说我娘……我娘偷人。”
江容笙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小成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
“容笙姐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江容笙沉默了一瞬,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小成,”她轻声道,“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是你姐的弟弟,是我的弟弟,是春杏的弟弟。这儿就是你的家。”
小成靠在她怀里,小小的肩膀微微发抖。
“可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容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看着这个孩子,看着他眼中的迷茫和恐惧,心中一阵酸涩。
“小成,”她轻声道,“你听我说。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他的来处。但比来处更重要的,是去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你想走什么样的路。”
小成抬起头,看着她。
“你姐一手把你带大,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都是为了你。你是她的命根子。不管你是谁生的,你都是她的弟弟。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小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容笙姐姐,我姐……我姐是不是早就知道?”
江容笙没有回答。
小成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
“她一直护着我,一直对我好,是不是因为可怜我?”
江容笙摇摇头,捧着他的脸,认真道:
“小成,你听好。你姐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