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金身追子(2/3)
洞还在——它缺最后一滴嫡血才能合拢。那个位置,是它唯一的死穴。"
谢怀忱抹了把肩头的血,刀横在身前。
"打不穿。"他嗓子嘶哑,"壳子太硬,我的金罡气劈不透中层。"
金身又扑上来了。没有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撞击碾压。千年蛊壳的重量,一脚踩下去沙地陷出两尺深的坑。
阿照拉着谢承渊和祭民拼命往后撤。
谢星澜从谢承渊怀里挣出来,脸色煞白,鼻尖凑近那片落在地上的金皮——
"等等。"
她蹲下来,手指捻起那片金皮贴近鼻端。钥香辨血的本能铺开,她的嗅觉比常人精细十倍。
"这缝隙里……有残留的血气。"她声音发紧,"是明窈姑姑的。"
沈婉凝转头。
谢星澜把金皮翻过来,内侧有一层极薄的暗色痕迹。不是蛊液,是干涸已久的血渍——当年明窈被困在金身体内时留下的。
"邪佛最怕什么?"谢星澜抬头,"纯血。被纯血再烧一次。上回三滴就把裂缝烧宽了——如果直接把纯血涂在刀刃上呢?"
沈婉凝瞳孔收缩。
她转向谢怀忱。
"你母亲渡给你的本源血印——比你之前的圣血浓了不止十倍。"她抓住他的手腕,掌心那道纯金色的佛纹还在发光,"涂在刀上。金罡刀劈不穿壳子,但纯血能烧穿。"
谢怀忱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纯金色的光温热,没有杂质。那是母亲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他没犹豫。
佛纹裂口翻开,纯金色的血涌出来,他攥住刀身,血顺着刃口往下淌,裹了薄薄一层。
金罡刀变了颜色。原本暗沉的刀身泛起金光,不是金罡气的光——是血的光。纯净的,灼热的,属于初代圣女一脉相承的力量。
金身停了。
那个巨大的蛊壳身躯,在看见那把刀的瞬间——退了半步。
第一次。这东西第一次不是往前冲的。
谢怀忱攥紧刀柄,踏前一步。
劈。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一竖劈,从上往下,对准金身胸口的裂缝。
纯血碰上蛊壳的瞬间——
滋啦!
白烟冲天而起。金色外层翻卷焦化,中层蛊骨在纯血的灼烧下迅速碳化、开裂。刀刃切进去了。不深,三寸,可金身的哀鸣震得整座雪山都在抖。
"嗷——!!"
非人的惨叫从金身内部迸发。蛊壳裂缝扩大,黑色脓液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嗞嗞冒烟。
金身疯了。
它放弃了攻击谢怀忱,转身——朝雪山深处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