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雪寺旧匾(2/3)
千年蛊壳的炼制法门,出自医圣一脉。
沈婉凝把第二页翻开,声音干涩:"继续看。"
第二页写的是金身最后一道锁。
圣女嫡血。
不是天然形成的,是初代医圣设计的。他把"长生最后一锁"的钥匙藏在圣女血脉里——只有圣女嫡系的血才能补全金身,也只有这滴血才能彻底毁掉金身。
钥匙和炸药,是同一滴血。
谢怀忱的手在发抖。
"西域国师。"沈婉凝翻到第三页,"百年前初代医圣离开西域之前,留下了一枚棋子。国师一脉,世代守护圣女血脉——不是为了保护,是为了饲养。养到血脉够浓、够纯,能够补全金身的那一天。"
她把册页合上,闭了一瞬眼。
再睁开时,整个人冷得彻骨。
"太后。"她开口。
谢怀忱抬头。
"南疆大祭司。西域邪佛。"她一个个数,"三条线,三个方向。太后在京城布局,大祭司在南疆养蛊,邪佛在西域等血——全是初代医圣的分炉。"
"分炉?"谢承渊没听懂。
"炼丹的术语。"沈婉凝攥着册页的手指骨节发白,"一个炉子不够火候,就起三个。哪个先成,就用哪个。他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长生。"
谢怀忱站在那里。
他浑身还在往外渗血,肩头那条伤口骨头都露着。可他此刻感觉不到疼。
明窈。
他的母亲。被西域国师"养"了二十年的圣女。
不是偶然。
从一开始就不是偶然。
谁嫁给谁,谁生下谁,谁逃跑,谁被抓回来——全在那个百年前就死了的老东西的算计里。
"我呢?"他开口,声音平得不正常。
沈婉凝没回避:"你是药引。册页第四页——"圣血药引,需经三十年淬炼,母体封印,子体养成。""
安静。
整座古寺只剩风从裂缝里灌进来的呜咽声。
谢怀忱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什么都想通了之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我活了二十年。"他把金罡刀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刀柄,"原来一直是别人锅里的一味药。"
他抬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浮出一点疯劲儿。
"那我就把这锅掀了。"
沈婉凝走过去。
她没劝他冷静,没说什么大局为重。她只是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撑在刀柄上的手握住。
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冰凉,她的也好不到哪去。
"不是你做药引。"她攥紧了,"是他们都要做我们的垫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