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义父训诫我,教我做人(2/3)
母亲有心结未解,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断了,便与父亲动了手,将人给抢来京城,继续医治。秦素雅已经照顾母亲起居多年,便将她一道带走。”
“至于婚事,母亲的娘家秦氏,要为我陆氏十二州的兵马提供粮草。两家能精诚合作二十年,是母亲毕生心血,不能轻易荒废。”
“母亲如今已经时日无多,我必须尽快娶了秦素雅,给她一个名分,将这份合作延续下去。否则,火吐鲁国不臣,早晚要灭掉,一旦战事起,秦氏若不肯提供粮草,便会耽误大事。”
他一口气说完,黑暗中,捧住宋怜的脑瓜,“听懂了没?哪里没听懂的,我再说一遍。”
他这个人,有时候与她说话,就像坐在金徵台上与属下议事。
从来不含蓄,说话直来直去,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从不藏着,更不会说话留一半。
既不遮掩,也不矫情。
坏处就是让人觉得,他是个没什么感情,没有心的。
也不知是上位者的绝对自信,还是带兵打仗之人的磊落。
宋怜想起,他们俩在一起的第一晚,他就是这样。
连事前调情,都是按他认为的程序走完流程,又是吃饭又是洗澡的。
事后还每次照例都有辛苦钱,一次不漏。
她伏在他怀中,轻轻笑了。
“谢义父教诲。”
她又道:“可是,我读史时,曾见许多王朝兴衰,皆因世家大族垄断国之命脉,又私兵过重而起,大雍若不思变通,难免重蹈覆辙。”
陆九渊:“陆家十二州,坐拥大雍七成兵力。陆氏本身就养了天底下最多的私兵,你让我何?将几代人积累起来的兵权,交给高昌霖那个小崽子?”
“义父可以自己做皇帝。”宋怜撒娇,随便一说。
“闭嘴!你有几个脑袋?”陆九渊陡然沉声嗔她,“这种事,以后不准再提,想都不准想。”
黑暗中,他如突然被人触到了某个极其隐秘,又无比亢奋的点,眸子亮得骇人。
宋怜果然立刻不说话了。
他声音柔软下来,哑着嗓子哄她:“好了,吓着你了,以后这种话不可说,想都不准想,若是不小心想了,就烂在肚子里。”
他低头温存吻她,却发现她牙关紧紧的,一点都不配合。
他生气:“张嘴。”
宋怜委屈嘀咕:“是义父让我闭嘴的。”
陆九渊:……
“真会撒娇。你这些手段,都是宋家教的,还是天生的?”
宋怜佯作听不懂:“义父说的是哪种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