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奢靡之源(2/9)
面,没有别的字了。他把信折好,正要塞进袖子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把信抢走了。
沈茯苓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信纸,脸上红得像五月的石榴花。她的手指捏着信纸的边缘,捏得发白,像是怕信飞走似的。她低着头,眼睛盯着信纸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看到最后那几句话,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连露在衣领外面的锁骨都泛着粉色。
“老板,您怎么不锁门?”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自己的院子,锁什么门?”陆悬鱼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那我进来您也不说一声?”沈茯苓把信纸往身后藏了藏。
“你进来也没敲门。”陆悬鱼指了指门,“你自己看看,门开着呢。你走进来,脚步那么重,我早听见了。我故意不回头。”
沈茯苓瞪了他一眼,把信纸从身后拿出来,抖了抖叠好,塞进信封里,然后把信封往陆悬鱼怀里一塞,转身就走。她的步子很快,鞋底踩在青砖上,哒哒哒的。
“沈茯苓。”陆悬鱼叫住她。
沈茯苓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她的肩膀微微耸着。
“信你看完了?”陆悬鱼问。
“看完了。”她的声音很轻。
“说说意见!”
沈茯苓沉默了一会儿。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槐树上的蝉在叫。井边的云团抬起头,看了看沈茯苓,又看了看陆悬鱼,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搁回前爪上。
“老板,您别听陛下瞎说。他是皇帝,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嫁不嫁人?”沈茯苓转过身来,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陆悬鱼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离她三步远,停下来。
“有什么道理?”沈茯苓看着他。
“他说你是个好姑娘。”
沈茯苓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老板,您这个人……”
“我怎么了?”
“没什么。”沈茯苓转身走进厨房,边走边说,“老板,您给陛下写回信了吗?没写的话,我去磨墨。”
“还没写。你磨吧。”
沈茯苓应了一声,走进厨房,从水缸里舀了点水走进书房,滴进砚台里,拿起墨条一下一下地磨。墨条在砚台上转着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轻,很稳。
陆悬鱼坐在槐树下,从怀里掏出慕容冲的信,又看了一遍。看到最后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