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蝎尾的价值(1/6)
一个月后,他就能攒够去六号堡的通行证。
但今天他不打算再出去了。
老彪说,今天要教他做一件重要的事。
虬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猎杀画面——雄蝎冲过来的瞬间,他挡在艾拉前面的那一刀,刺入要害时的触感。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爷爷教了他十年的刀法,可谓是牛刀小试,但对付的毕竟不是人。
“劈,不是刺。”爷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刀是活的,你要让它带着你走。”
刀确实带着他走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虬龙起身开门,老彪站在门外,身后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走。”老彪说,“带你去个地方。”
虬龙跟着老彪穿过几条走廊,最后来到黑市边缘一间不起眼的棚屋前。这间棚屋比周围的都要破旧,门板歪歪斜斜,窗户用木板钉死,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老彪敲了一下门,停顿,又敲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里往外看。看清是老彪,门才完全打开。
开门的也是个老头,但和武器铺那个独眼老头不同。这个老头瘦得像根竹竿,背驼得厉害,满头白发乱糟糟的,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他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灰色长袍,手上满是黑色的污迹,指甲缝里塞满了不知什么东西。
“彪子。”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又来了?”
“带新人来学手艺。”老彪侧身,让老头看见身后的虬龙。
老头的眼睛在虬龙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腰间——不是古玉的位置,而是那把短刀的刀柄。他眯起眼睛,看了几秒,点点头:“进来吧。”
棚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药草、毒液和金属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化学灯白晃晃地挂在房顶。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工具——小刀、镊子、钳子、玻璃瓶、石臼,还有一些虬龙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墙上挂着几十根蝎尾,从大到小排列得整整齐齐。最粗的那根有手臂那么粗,泛着幽蓝色的荧光,比他们今天猎的那只雄蝎的尾刺还要大一圈。
“那是母蝎尾刺。”老彪指着那根最粗的,“老耿头三十年前猎的,一直留着当镇店之宝。”
老耿头——原来这个驼背老头叫这个名字——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根普通的蝎尾,放在手里端详。
“小子,知道蝎尾为什么值钱吗?”他问。
虬龙想了想:“因为能换粮食。”
老耿头嗤笑一声:“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