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执法队(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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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部的搜查一直没有停。每天都有传言,说又抓了谁,又审了谁。黑市里人心惶惶,连老彪的猎蝎队都暂停了活动。
虬龙待在住处,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练刀。狭小的隔间里不好转身,他就坐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握着刀柄,感受着刀身的重量。
爷爷的话在耳边回响:“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想怎么活着。”
他活着。
但老鼠呢?
他不知道。
一天下午,伯德突然来敲门。
“龙哥!彪哥让你去一趟!”
虬龙跟着伯德来到老彪的仓库。老彪、菲斯、艾拉都在,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了?”虬龙问。
老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老鼠放出来了。”
虬龙一愣。
“审了三天,什么都没审出来。”老彪说,“那小子嘴硬得很,愣是没供出任何人。执法部没办法,只能放了。”
虬龙沉默。
老彪继续说:“人废了一半。断了两根手指,身上没一块好肉。但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看着虬龙:“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谢谢你。”
虬龙的心头一震。
虬龙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那天老鼠被抓到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乞求——当时他不明白,现在他懂了。
老鼠是在求他,记住他。
记住他,就等于记住了他女儿。
如果他死了,还有人知道,他有个女儿在培育院。
虬龙深吸一口气,问:“他在哪?”
“回住处了。”老彪说,“你想去看他?”
虬龙点头。
老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去吧。但记住,别多待。现在风声还没过,别让人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老鼠住在劳动层最破旧的一片区域,比虬龙那个管廊还要偏僻。他的隔间只有几平米大,门板歪歪斜斜,关都关不严。
虬龙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老鼠沙哑的声音:“谁?”
“虬龙。”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缝里往外看。看清是虬龙,门才慢慢打开。
老鼠站在门里,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左手上缠着破布,有血渗出来——那是断掉的两根手指。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露出来的地方全是淤青和伤口。
他看见虬龙,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你怎么来了?”
虬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老鼠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