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录尚(2/4)
一件案子,有人杀害同行的伙伴,被抓住后不服,王昕说死者已经回不来了,而你安然无恙,怎么可以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这个案子被邢邵当做笑料说给高澄听,王昕也不惯着他,直接跑到邢邵面前说他不识造化,出来又和别人说邢邵真该死,自己已经骂过了。
魏收与邢邵互相诋毁,两人各树朋党,而王昕也没有因为和邢邵的关系,失去公正的立场,总是就事论事。
面对亲朋好友,王昕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劝谏和引导,也会在必要的时候赌上性命去帮助,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难得的栋梁之才,可在眼下的齐国不但不能施展才能,反而还会有性命之虞,王晞深切地为兄长悲哀。
对于太子,他心中的情感也更复杂了一分,若无太子出手,兄长必然丧命,可他又挡在自己与高演的路上。
莫非我是明珠暗投的愚拙之人也?
一个想法忽然冒出,立刻被王晞摁灭,他绝不是如此不忠不义之人。
扳倒暴君,还齐国一片清朗,王晞相信也是为了所有人好,强行忽视高殷,认为他是掰正齐国所必要的牺牲。
虽然自己主意还是未改,高演仍是心目中的英主,但离开前,王晞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若是常山续统,沙弥必令兄长拜得相位。”
“再说吧。”王昕失去了谈话的兴致,重新躺回去。
寒风吹来,他紧了紧被褥,心中想到:
如若太子得胜,我又拿什么保住你呢,沙弥?
……
翌日清晨,齐国皇都昭阳殿被阳光笼罩,飞檐斗拱似苍鹰展翅,配合日光投射着皇家的尊荣。
自天保元年九月起,高殷就入居凉风堂监总国事,不过那时他才六岁,监总国事只是个名头,更多的是在大臣簇拥下读书受教育,这也是高殷很汉儒的原因。
直到两年前,高殷才初步具备了处理政事的能力。
今日又是特殊的一天,高洋难得可贵的上朝理政,同时将太子高殷自凉风堂召唤而来,坐在他的身侧,旁听朝堂政务。
这在以往都是少见的,因为高洋让太子监国的情况并不少。
由于晋阳的特殊性质,让高洋必须时不时去联络感情、加强联系,防止那边有军头做大,从登基到现在,高洋已经往返晋阳数十次,在他离开邺都的时候,就由高殷在名义上坐镇。
说是坐镇,更多是由杨愔与高德政处理政务,然后去凉风堂找高殷盖章走个程序,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