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去逼(2/3)
连太祖的不是都出来了。”
高演稽首再拜,声音哽咽:“臣岂敢妄议太祖知人之失?然至尊明鉴万里,当知臣所劾者,皆城狐社鼠,臣每念及此,五内如焚,不忍国家事败,故有此念。若陛下以臣言为僭越,请赐斧钺之诛,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狐在何处?鼠在哪里?皇叔说他们威福自己,可他们执行的政策都是朕的旨意,也日月与汝等宗王共议,皇叔是最清楚的,若真独擅朝权,那可朱浑领军与燕侍中又如何为汝等所擒?王公百官皆重足屏气,可今日所见的,却是你派遣的士兵在尚书省看守着,令他们大气不敢喘吧?”
高殷顿了顿,给高演解释的机会,但高演根本解释不了。
比如施政,最近的政策的确都是高殷的本意,高演无论想怎么把专权的帽子扣在几个辅政大臣头上,都绕不开天子高殷被他们忽悠的假设,可这偏偏不能当众说,否则就是面责君过、亵渎君威,失了臣子的体统,且从程序上更说不通了——既然你知道,怎么不直接告诉皇帝呢?可见你有自己的小心思。
皇权帝国下,君主对臣下的道义碾压就是如此强大,只要君主有着足够的权力与智慧,牢牢抓住最终解释权,臣下也只能退步,因为只要臣子还想活,他们就不可能和皇帝抬杠。
凡是被臣子杠上开花的皇帝,要么是死谏,不再维护皇权的颜面,而且的确说到了皇帝的痛脚,这一点高演根本不成立,高殷新登基的许多政策都是他想要实行的,哪一条他都难以辩驳;
要么是威胁,权臣掌握权力,逼得皇帝不敢反驳,可现在高演的性命操于高殷手中,也同样无能为力。
而且高演自己还有更深一层说不过去的理由,就是他这段时间被高殷带在身边,政策也过了他的手,今日更是升拜新尚书令,要说城狐社鼠,他自己也算一个。
因此高演只能沉默,在脑中盘旋着如何解释,但越想解释就越陷入陷阱,因为他必不可能指责高殷的过错,而高殷在话语中保护了辅政,最终就是攻击辅政就是攻击高殷,攻击高殷就等于高演自己不想活了。
而沉默越久,就显得高演越发心虚,更像是被新君问得哑口无言。
那么他这场政变的法理性已经荡然无存了。
高演只剩下一个话头。
他咬咬牙,艰难挤出四个字:“欲救母耳!”
他的声音不大,传不到昭阳殿外阶下文武百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