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时夏,为什么骗我?”(2/3)
院的时候,他给她擦背。
他视力和记忆力都很好,何况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曲线的走向、腰窝和右侧腰窝旁的那颗痣,在他心里早就留下了烙印。
他曾在无数个爆发的日日夜夜细细回想细节。
那一张张神态各异的私密画稿,绝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周继礼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有机会知道时夏那般私密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无论是不是真的,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以时夏的私密事为谈资,拿出来大肆炫耀,都该揍。
阎厉的眼眸垂下,心中情绪翻滚。
除了愤怒,还有难过。
那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他的胸口。
而这痛苦的来源则是:如果周继礼说的是真的,那很明显,时夏不信他,她一直在骗她。
时夏不止和他讲过一次,周继礼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周继礼手里的东西,却一点儿都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他要问清楚。
他不介意时夏和谁有过什么,他介意的是时夏瞒着他。
时夏越是瞒他,越是说明周继礼在她的心中位置不一般。
尽管如今看来,时夏对周继礼只有恨,但那恨来得太无缘由,显得立不住脚。
阎厉用力挣开两个联络员的桎梏,迈着步子追上周继礼,拎起他的领子警告,“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和她搭关系、毁她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周身的气质像是地狱里冲出的厉鬼,哪怕周继礼带着前世的所有记忆,此刻也有些发怵。
“你敢动她,我一定会让你死个明白。”
阎厉将周继礼甩开,没去训练场,转身去了时夏所在的卫生室。
时夏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抬头望去。
看到对方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不训练了吗?”
“我有事问你。”
男人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听得时夏莫名心慌。
她见阎厉的额头上尽是汗水,便从兜里拿出手帕轻轻地给他擦汗,“你问。”
阎厉开门见山,“周继礼说,那幅画是他画的,他还有很多其他的画,画的都是你,他还说,你们处过对象,是吗?”
时夏拿着手帕的手一抖,那张白色的手帕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沾了一方灰尘。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要怎么回答他呢?
说她确实和周继礼结过婚,所以周继礼能画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