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呦呦要他们血债血偿!(3/4)
错了。”九爷传音道,“你那傻大个干爹现在躺在棺材里,连口水都喝不上。”
“棺材里是石头。”呦呦纠正道,伸出沾满糖霜的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点,“真的秦干爹在睡觉。”
她低下头,看着舆图上那一个个用朱砂标注出来的红点。
窗棂上,时不时落下几只灰扑扑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两声,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东街口,没有异常。”
“西市胡同,两个乞丐在抢馒头。”
“目标气味未出现。”
呦呦一边听,一边往嘴里塞糕点。
“来了吗?”萧绝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残茶。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缟,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脸庞,此刻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这是做给外人看的戏,也是为了让藏在暗处的老鼠放松警惕。
“还没有。”呦呦摇摇头,“那只老鼠很胆小。”
“苏白生性多疑。”萧绝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不会轻易现身。但他太自负,他对自己下的咒术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他一定会派人来确认秦莽是不是真的死了,顺便……拿回那把金弹弓。”
那是施咒的媒介,留在王府始终是个祸患。苏白这种人,追求完美,绝不会允许自己的“杰作”留下任何瑕疵。
“只要他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呦呦含糊不清地说道,小虎牙在桂花糕上咬出一个缺口。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鹰啼。
那声音穿透了唢呐的哀乐,直冲云霄。
呦呦动作一顿,手里的半块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猛地直起身子,那双原本懵懂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摄人的寒光。
“找到了。”
……
送葬队伍的中段,人流最为拥挤。
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混在人群里,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青灰色的下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手里挎着个篮子,看起来就像是个进城卖菜的老农。
但他走路的姿势很怪。
每一步都踩在实处,落地无声,且在如此拥挤的人潮中,他的衣角竟然没有蹭到旁人分毫。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在浑浊的泥塘里游刃有余。
此人名叫石敢当,江湖人称“石先生”,正是苏白麾下的异人,也是那“石化咒”的施术者。
石敢当眯着眼,目光穿过人群,死死盯着那口巨大的沉香木棺椁。
他在感受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