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令支支的人(1/3)
栖魂玉中,池焚川一动,好似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身体被弹回来,踉跄了两步。
他揉了揉脑门,额头的皮肤被揉得发红。
“怎么回事?我没出去?”
衔烛显然也没想到。
他再次尝试,意识从这具身体里抽离。
像是一条鱼试图从网眼里钻出去。
网眼太小了,他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他回不去,真正的池焚川也出不来。
他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池焚川有些慌了。
他手撑着虚无的地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前辈,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我还能出去吗?”
衔烛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像是往池焚川心里又压了一块石头。
说实话,衔烛也不清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场上与殷隼交手时用了太多力量?
还是那枚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青绿色嫩叶?
还是……
他下意识望向不远处。
那道蓝色的身影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正低头喝茶。
她忽然看过来,嘴角是温柔的笑意。
“愣着做什么?去洗碗。”
简短的一句话,每个字都敲在衔烛心上。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是错觉么?
他怎么觉得,影主好似发现了什么。
暮色四合,玉京城的宫门在最后一抹残阳中缓缓打开。
宫灯从门内一路延伸到深处,一盏接一盏,橘红色的光晕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流动的河。
遐方来朝宴,表面上是裴观雪为云中的客人而设的,实际上并非如此。
这也是裴观雪登基后的第一个宴会,所代表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此次,鹤闲费了不少心思。
从膳食品目到座位排次,从乐舞编排到礼仪流程,每一样都反复推敲,连案几上摆放的花卉都换了三茬。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车帘掀开。
顾年年从车厢里探出头,脖子伸得老长。
目光在那些陆续抵达的马车之间扫来扫去。
粉色的玄鸟金羽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金线勾边的羽纹在烛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在顾衡玉的催促下,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见那两辆熟悉的马车从街角拐过来。
白芷从马车上下来,蓝色的玄鸟金羽衣裙摆拖在地上。
她不习惯的扯了扯裙角,手指在那些金线刺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缩回来。
周围纷纷投来的目光。
“和顾小姐身上的是同样的款式诶!”
“那衣裙是漱玉雅集的吧?”
“雅集林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