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时候她就是不给(2/3)
就看吧。又少不了块肉。”
她转过身去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的。
阿静坐在垫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厨房里只有切菜的声音,和灶台上粥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阿静的头发上,她的头发已经洗干净了,黑亮亮的,垂在肩膀上,像一匹没剪过的缎子。
王雪琴切着切着,忽然说了一句:“依萍小时候也这样。”
那时候她不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以为那是傅文佩的孩子,是那个女人的骨肉,是陆振华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她恨傅文佩,恨了那么多年,恨到连带着看她女儿的眼神都是冷的。
依萍拉着她衣角的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她说:“松开。”
语气很硬,硬得像石头。
依萍就松开了。小小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松开,像是怕慢一点就会被烫着似的。然后她退后一步,站在傅文佩身边,仰着头看傅文佩,不说话。
傅文佩低着头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王雪琴那时候看不懂。现在她懂了。
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
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能说的眼神。
王雪琴把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起后来那些年。依萍长大了,越来越像陆振华,脾气倔,骨头硬,从来不跟她低头。她骂依萍,依萍就瞪着她,那双眼睛跟陆振华一模一样,冷冰冰的,像刀子。
她那时候不知道那双眼睛为什么那么冷。
现在她知道了。
是她自己把那把刀子递过去的。
她想起依萍护着傅文佩的样子。有一回她说了傅文佩几句难听的,依萍猛地站起来,挡在傅文佩前面,下巴抬得高高的,说:“你不许这么说我妈。”
那个“妈”字像一根针,扎进王雪琴的耳朵里。
她当时冷笑了一声:“你妈?那个窝囊废也配当妈?”
依萍的脸白了,嘴唇抖着,但眼睛没眨一下。她就那么挡在傅文佩前面,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明明怕得要死,就是不退。
王雪琴那时候觉得可笑。一个孩子,护着那个没用的女人,有什么好护的?
现在她不觉得可笑了。
现在她只觉得疼。
刀落在砧板上,切到了一截藕。
藕断丝连,白丝扯得老长,怎么都甩不断。王雪琴盯着那丝线看了一会儿,手指头使劲一抹,才算抹掉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
阿静还坐在垫子上,安安静静的,像一只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