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是没意思了(1/3)
“如萍,”他开口,“今天难民营那边忙吗?”
如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何书桓心里动了一下——那眼神太平静了。不是生气,不是委屈,不是怨恨,甚至不是刻意的冷淡。就是平静。像看一个认识的人,仅此而已。
“还好。”她说,“最近天气冷了,来的人多了一些。今天收了十几个从江北过来的,一家老小,最小的才几个月。”
“那挺辛苦的。”何书桓说。
“还好。”如萍又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对话结束了。何书桓等了等,见如萍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
他坐了一刻钟左右,起身告辞。
“伯父、伯母,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陆振华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王雪琴说:“好。”手里的竹针停了一下,算是道别。
何书桓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如萍。如萍站起来送他——这是礼貌,她一向是懂礼貌的。她走到门口,站在门槛里面,门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她耳边的碎发。
“路上小心。”她说。
何书桓看着她。她站在灯影和暮色交界的地方,半边脸被光照着,半边脸隐在暗处。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池没有波澜的水。他忽然想起从前,每次他走的时候,如萍都会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有时候他走出很远了回头,还能看见她站在台阶上,影子被灯拉得很长。
现在她就站在这里,客气、周到,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也仅此而已。
“如萍,”他忽然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瘦了不少。”
“还好。”如萍说,“难民营最近人多,忙一些。”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嗯。”
简短的对话结束了。如萍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多留他一秒钟。她的态度客气、周到,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也仅此而已。
何书桓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王雪琴一直在织袜子,头也没抬。等门关上了,她才说了一句:“如萍,把门栓插上。”
如萍插上门栓,走回来坐下。她端起碗,把最后两口凉透的稀饭喝了,碗放在一边。
王雪琴放下手里的竹针,看着她。
“如萍。”
“嗯?”
“你跟书桓……怎么了?”
如萍抬起头,看着王雪琴。灯光映在她眼睛里,亮亮的,但没有从前那种提到何书桓时才会亮起来的特殊光泽。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