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如萍到底安不安全(2/4)
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陈先生,”她说,“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国栋摇摇头。
“陆太太,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依萍回到家,坐在堂屋里,对着陆振华的遗像发愣。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她刚来上海,什么都不懂,陆振华坐在太师椅上,指着她说:“这是陆家的女儿,谁也不能欺负。”那个声音很大,整个厅堂都在震。
可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她了。
不对。还有雪姨。雪姨在东厢房里睡着,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忽然喊了一声:“如萍!别跑那么快!”
依萍站起来,走到雪姨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雪姨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依萍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
她在等。
等穆淮安回来,等如萍的信,等那场仗打起来或者不打,等一个结果。
等是世界上最难的事。因为你不知道等多久,不知道等到最后是什么。你只能站着,站在原地,像那棵桂花树一样,伸着光秃秃的枝丫,抓空气。
窗外起了风。
十一月的风,从北边刮过来的,带着一股干燥的、生硬的气息。吹在窗户上,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又像是在说什么。
依萍睁开眼,走到窗前。
巷子里黑漆漆的,路灯隔得很远,昏黄的一点光,照不了多远。远处有人走路,脚步声哒哒的,越来越近。
她看着巷口。
脚步声到了跟前,停了。
一个人影拐进来,瘦瘦的,高高的,步子有点急。
穆淮安。
依萍的手一下子攥紧了窗帘。
他回来了。
她看见他走到门口,停下来,似乎在掏钥匙。然后门锁响了一下,门开了。
依萍站在堂屋里,看着他进来。
穆淮安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眼睛凹下去。衣服还是那件灰布衫,可皱巴巴的,袖口磨破了。他一进门就看见依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很轻,像一口气吹在玻璃上,蒙了一层雾。
“我回来了。”他说。
依萍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
可她没有扑过去,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穆淮安走过来,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她偏了一下头,没让他擦。
“你骗我。”她说,声音很轻,和那天说“你骗我”一模一样。
穆淮安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放下来。
“依萍——”
“你说不危险。”依萍说,“你骗我。”
穆淮安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