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没找到你的重量(2/5)
呓一样。
老王的手很稳。他一点一点地往下切,用镊子撑开伤口,用纱布吸走涌出来的血。血太多了,纱布一块一块地被染红,丢进盆里,又换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碘酒的刺鼻味道,让人胃里翻涌。
如萍觉得自己的胃在收缩,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她使劲咽下去,咬紧牙关,盯着老王的手。
她不能吐。她不能怕。她不能出去。
梦萍在旁边递器械,动作又快又准。老王一伸手,她要的器械就已经在手里了,像是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手术刀,镊子,止血钳,纱布——一样一样地递过去,一样一样地接回来,沾满了血,又递过去新的。
如萍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舞蹈。一场在血与死亡之间跳的、沉默的、残酷的舞蹈。
“找到了。”老王忽然说。
他的镊子夹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有大拇指盖那么大,边缘不规则,像是被撕裂的铁片。弹片上沾着血和碎肉,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他把弹片丢进一只铁盘子里,当啷一声,很响。
如萍低头看那块弹片。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拇指盖大小,边缘锋利得像刀片,钻进了人的身体里,差一点就要了人的命。
老王开始清理伤口。他用盐水冲洗伤口内部,用镊子把碎掉的肉和血块一点一点地夹出来。然后他开始缝合,针穿过皮肤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像是踩在潮湿的泥土上。
如萍看着那根针在伤口两侧穿进穿出,看着黑色的缝线一点一点地把裂开的皮肤拉拢,看着血从针眼里渗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一颗红色的珠子。
她想吐。
可她忍住了。
老王缝完了最后一针,打了个结,用剪刀剪断线头。然后他涂了一层黄色的药膏,盖上纱布,用绷带缠好。
“行了。”他说,把手套摘下来,丢进盆里。“看今晚能不能撑过去。撑过去了就没事。”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他看了如萍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新来的?”
“嗯,”梦萍说,“我姐姐。”
老王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走到水盆边洗手,手上的血被水冲散,在水盆里打着旋,慢慢变成淡红色。
“你姐姐?”他一边搓手一边说,“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刚来的时候,哭了一整天。”
梦萍的脸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