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余悦疯了(2/3)
悦!我不是野种!我不是!”
她一遍遍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又像是在对抗某个无法接受的现实。
张强看着她这副疯癫的样子,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疯了……跟徐美玲一个德行,都是疯婆娘……”
这一夜,对余悦来说,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蜷缩在包厢的角落,看着那个自称是她生父的男人在对面打呼噜,流口水,说着梦话。
那些梦话里,有赌博,有女人,有脏话。
唯独没有女儿。
天亮的时候,服务员来敲门,准备收拾包厢。
她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坐在地上,头发凌乱,眼神呆滞,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而另一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得正香,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小姐,您……”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
余悦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空洞,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嘻嘻……”她发出轻笑声,伸出手,指着地上的张强,“你看,那是我爸爸哦。”
服务员愣住了。
余悦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容。
她歪着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呀?”她轻声问镜子。
镜子里的“她”也张嘴,无声地问:你是谁呀?
余悦眨了眨眼,忽然咯咯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我是余悦呀!”她对着镜子大喊,“不,我是野种!我是工具!我是破鞋生的野种!”
她抓起桌上的餐具,疯狂地砸向镜子。
“砰!哗啦!!”
镜子碎了,碎片映出无数个疯癫破碎的“她”。
服务员吓得尖叫着跑出去叫人。
而余悦站在满地的碎片中,赤着脚,踩在锋利的玻璃渣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低头,看着脚下。
鲜血从脚底渗出,染红了榻榻米。
“红色的……好看……”她喃喃自语,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血,在墙上画了起来。
画一个圈,再画一个圈。
“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
她一边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我们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当餐厅经理和保安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孩,赤脚站在玻璃碎片和血泊中,脸上带着天真又诡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