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父亲的续弦(2/3)
她看到了萧长渊的袖子上有一点点的血痕。
萧长渊言简意赅:“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怎么会流血?
不等谢蘅芜再问,萧长渊就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废什么话,过来吃饭。”
可能是两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相处的,谢蘅芜已经习惯萧长渊这种说话方式了。
她也不气,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一把脸,就着咸菜喝了一碗清粥。
今日他们一行人就要回京了,惊春忙里忙外地张罗着搬东西。
她还一脸不解地跑来问谢蘅芜:“小姐,你昨晚怎么没有睡在房间啊?”
谢蘅芜一愣:“不是说没有房间吗?”
惊春比她还惊讶:“有呀,寺庙后院还有好几件空置的房间呢,奴婢还专门挑了一间大房间给小姐铺了床呢。”
谢蘅芜听得一头雾水。
仔细想想,昨天晚上见到师伯的时候,师伯明明都喝醉了,醉汉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谢蘅芜一时无语凝噎。
济銘师伯知道他们要走,一大早就对谢蘅芜喋喋不休:“小蘅芜啊,你师傅身体咋样了?”
谢蘅芜盯着济銘师伯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说:“师傅他身子康健,正四处云游。”
济銘又问:“你师傅是不是也快该回来啦?老衲记得每到你的生辰,你师傅不管多远都会跑来给你庆生。”
谢蘅芜在心里算了算日子,笑道:“是啊,师傅就快要回来了。”
临走之际,谢蘅芜终于忍不住问:“师伯,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济銘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萧长渊,阴阳怪气道:“老衲昨晚喝醉了给你指错了房间,长渊心疼媳妇打地铺,一大早就拉着为师活动筋骨……”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萧长渊皱着眉,不耐烦地开口。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谢蘅芜还是在说济銘大师,终归他们两人都闭了嘴。
她和萧长渊毕竟未真正成婚,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是以两人今日都是要回京,谢蘅芜和萧长渊却是兵分两路,各回各的。
回去的路上,谢蘅芜想到了黄金台。
她想了想,对马夫说道:“绕道去一趟黄金台吧,听说四月份那里的风景很好。”
马夫是个和蔼的老爷爷,听到谢蘅芜要绕道去黄金台,他呵呵一笑道:“原来大小姐也知道黄金台啊!”
谢蘅芜道:“难不成黄金台还有什么典故么?”
“有啊。”马夫一边赶马车一边扯闲篇:“不是有一首诗么?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