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夸口(2/3)
不可能出入此间的。
莫说是小五,除了姓苏的,就连于曼姝和侯雁不经过他的允许,也是进不来的。
除了半年例行一次的盘查,这地方很少有人来。
毕竟苏家除了那些铺子、田地和几处宅子,剩下值钱的家当可都在这里了。
“家贼,若真是家贼,我打断他的腿!”
“祖父,怎么了这是?打断谁的腿?”
苏明轩正好从外面进来,一同来的还有苏明德、苏婉儿。
“唉,昨夜府里遭了贼,太晚了,就没有叫你们。”
“啊,丢的东西多吗?”苏明轩惊讶道。
而苏婉儿在刚刚来时的路上,就听仆人说了,倒没那么惊讶。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苏明轩身上,想看看他的神情是否作伪。现在,她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苏明轩。
“多!”只说了一个字,苏炳就觉得胸闷无比。
被苏承志扶到了椅子上。
“报官了吗?”苏明德问道。
“还没去呢,一会儿便去。”
“本来这几年来项就少,结果又遇到了这事儿,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苏炳忍不住叹道。
“祖父,你切不要太过挂怀,几件玉器字画,丢也就丢了,若是伤了祖父的身体,就未免太不值了。”
苏明轩抓着祖父的手。
“唉,祖父不是想着给你们多留些家产,苏家的光景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祖父,孙儿近日读《汉书·韦贤传》,里面有一句,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孙儿觉得甚是有理。
富贵传家,三代而衰,诗书传家,万世绵长。所以这些身外之物,有固然好,没有也没什么打紧,祖父以为然否?”
听到苏明轩的话,苏炳终于露出了笑容:“看来明轩你最近没少用功,这次府试可有把握?”
“把握?”苏明轩自信地笑了一下,“孙儿去年没参加府试,一是当日确实腹痛难忍,二来孙儿觉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今年府试案首,舍我其谁?”
他当然有底气,他找来的那位,自己当年就是金陵府试的案首,院试也高居第二,若不是被“丁忧”耽误了六年,如今怕是早已中举。
拿下这扬州府的案首,自是手拿把掐。
说起来,这哥们儿也真是够倒霉。
正在他意气风发准备乡试的时候,父亲过世了。因为“丁忧”,所以需要为父守孝三年才能参加科举。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结果母亲又去世了,得,又三年。他心灰意冷之下,这才流连起了烟花柳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