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割卷?(1/3)
当唐子羽意识到,戴守义的墨卷和他递来的具呈,两者字迹并不一样时,他的内心很不平静。
不过他还是面如平湖,一丝一毫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戴守义瞧出端倪并不合适。
“戴老先生,来,坐。”
唐子羽为戴守义搬过来一把椅子。
“不敢当,不敢当。”
戴守义慌忙接过,“我不过一介草民,怎敢劳您大驾。”
坐下后,戴守义双手安放在膝前,显得很是拘谨。
“戴老先生,冒昧问一句,你今年贵庚?”
唐子羽打算先了解了解戴守义再说。
“劳唐主事问,说来惭愧,我今年已五十有二。早到了知天命之年,却不过还是一介秀才。而唐主事你年纪轻轻,就连中六元,惭愧啊。”
说完,戴守义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戴老先生太过自谦了,这是你第几次参加秋闱了?”
一听这个问题,戴守义双眼望着前方,脸显追忆的神色。
“说来惭愧,算一算,这已经是我第八次参加秋闱了。
第一次考的时候,我不过二十二岁。当时我也是踌躇满志,以为必能一举高中,结果没想到落榜了。
后面又连着考了好几次,中间家严、家慈又相继去世,在家丁忧了好几年,这一转眼便到现在了。”
“三十年过去了,难得戴老先生矢志不改。”唐子羽叹了一声。
“唉,可惜志大才疏,本来我是没打算来提告的。
不过前段时间,殿试金榜传回赣州,和我同乡有一名叫江川的学子,也榜上有名。
不瞒唐主事,他便是我一把手教出来的,我自觉与他相差仿佛。这才心有不甘,鬼使神差地就来提告了,真是惭愧啊!”
唐子羽点了点头:“这次乡试的答卷,戴老先生可还记得,不知能否写下来,让我一观?”
戴守义疑惑道:“能是能,不过墨卷和朱卷不都在礼部?”
唐子羽笑了笑:“礼部的小吏管理不善,有些地方被虫蛀了,我想着再看看戴老先生你完整的文章,若是有所心得,也方便与你切磋一二。”
“我拿给唐主事你的时候,没见被虫蛀啊。”旁边的经承说道。
唐子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在戴守义只顾着高兴了,没太在意那名经承的话:“有状元郎指点,何其幸也。嘿嘿,我这趟京城也算没白来。”
接着,戴守义开始在纸上默写起了自己的答卷。
而当看到他写下的第一句话,唐子羽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