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的“神赐”(2/4)

人都感到陌生、恐惧，甚至灵魂颤栗的香气。

那是由脂肪、蛋白质在高温下发生美拉德反应后，产生的真正食物的味道。

长桌两侧。

阿米吉多顿的传奇英雄、“独眼”亚瑞克（Yarrick）。

黑天使战团的首席审讯牧师、让人闻风丧胆的阿斯塔特（Asmodai）。

这两个杀人如麻的屠夫，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盘子里的东西。

手在抖。

心在跳。

喉咙在蠕动。

不争气的吞咽唾液分泌唾液如此循环。

动力甲的伺服马达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显示出主人的极度动摇。

盘子里是一块褐红色的物体。

还在滋滋冒油。

牛排。

真正的、来自泰拉皇宫级基因库的、未受污染的格洛克斯（Grox）顶级肉排。

在战锤40K的世界里，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神话。

这是只有高领主在梦里才敢想的奢侈品。

凡人吃什么？

尸体淀粉（CorpseStarch）。

用死去的战友、平民、甚至处决犯的尸体回收加工成的灰色粘稠物。运气好能吃到“加味”的（多了点老鼠肉），运气不好就是纯纯的死人糊糊。

“吃。”

罗德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摇晃着一杯金色的液体。

阿玛塞克（Amasec）陈酿。

不是那种工业酒精兑水的劣质货，是真正的、能让行星总督卖掉半个星球来换一瓶的极品。

亚瑞克颤抖着拿起了刀叉。

他的机械义眼疯狂变焦，似乎在分析这块肉的毒性。

但他的鼻子背叛了他。

唾液分泌失控。

不等机械义眼习惯性的分析完成。

他率先切下一块。

放进嘴里。

轰！

味蕾炸了。

亚瑞克那张饱经风霜、即使面对绿皮军阀也面不改色的老脸，瞬间扭曲。

两行浊泪，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流了下来。

“呜……”

老兵哭了。

不是比喻。是真哭。

“这不是尸体味道……没有腐烂的味道……”

“这……这是帝皇的恩赐吗？”

他对面的阿斯莫代，也没好到哪去。

作为星际战士，他通常吃的是高能营养膏。

享受美食？

那是色孽的诱惑！是异端！

但现在……

阿斯莫代摘下了他那令人恐惧的骷髅面具。

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怀疑人生的表情。

他粗暴地抓起肉排，直接塞进嘴里。

咀嚼。

“……”

阿斯莫代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