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老蚌怀珠(2/3)

芸娘羞红着脸，咬着下唇摆摆手：“不用找郎中。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芸娘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带着笑。

“夫君，我怕是……有了。”

张百炼整个人呆住了。

“有……有了？”

芸娘点点头，手不自觉抚上小腹，那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什么宝贝。

张百炼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芸娘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她背上轻拍着，连声道：“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响亮。

芸娘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眼眶里那点泪光终于滑落下来。

也不知是喜的，还是别的什么。

张百炼松开她，又仔细打量她的肚子，虽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却像是已经看见里头怀着个儿子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他回想起自己最近一次与芸娘同房，还是林越被诬陷那天。

都老夫老妻了，那天难得忽然来了兴致，孩子肯定也是那天有的。

毕竟已经结婚十年了，平日里老夫老妻，早没了新婚时的激情，一个月也难得一次。

暗自算了算时间，刚好能够对得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那日西偏房的事，果然是老天爷开眼！芸娘，你可是咱们张家的功臣！”

芸娘低着头，脸上浮起薄红，轻声应着，却不敢抬眼往旁边看。

怕自己一看林越，就露了馅。

林越连忙拱手贺喜：“恭喜师父，恭喜师娘。”

张百炼哈哈大笑着拍他肩膀：“同喜同喜！还是你小子有本事。你那两个婆娘也快要生了吧？”

林越笑着点头，目光从芸娘身上掠过，“婉儿快到预产期了，最多再过半月便要临盆。”

那天晚上，张百炼破天荒没去秀儿房里，而是留在芸娘这边，陪她说话说到半夜。

芸娘躺在床上，听他絮絮叨叨说儿子的名字该取什么，将来要教他打铁，要把张家祖传的手艺全传给他。

她听着听着，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儿子，想要得发疯。

可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侧过头，看着张百炼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愧疚。

可那愧疚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她需要这个孩子，没有这个孩子，她在张家以后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