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21(2/3)
只有她没变。
不对,只有她的娃娃脸没变。
还有秋露白的味道没变。
不过话说回来,秋露白没变是因为酿酒师傅代代相传保留了配方,这跟变不变没什么关系,纯粹是技术传承做得好。
冯灿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刚才那点怀旧的伤感有点多余。
她把壶里最后一杯酒倒进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结账,起身走人。
小伙计收钱的时候看到她碎银子夹层里还藏着几枚铜钱,嘴角抽了抽,大概在想“果然不是什么有钱人”。
冯灿假装没看见,大摇大摆地走出雕楼小筑。
她在朱雀大街上站了片刻,然后往千金台的方向走去。
千金台是独立一栋楼,气势比雕楼小筑还要张扬几分。
冯灿踏进千金台大门的时候,心情好得不得了。
千金台的一楼大厅比她想象中还热闹。
十几张赌桌没一张是空的,掷骰子的、推牌九的、押大小的,每张桌子都围满了人,喊声笑声骂声混在一起。
一个瘦高个站在骰宝桌旁边,脸上写满了“我要翻本”一个胖子在旁边劝他“差不多得了”一个穿绸缎的中年人赢了钱,把碎银子往袖子里拢。
冯灿站在门口,把这场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大厅最里面的那张牌九桌上。
那张桌子周围的人比其他桌子少一些,但气氛明显不对劲。
准确地说,那张桌子旁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比冯灿大腿还粗的前臂。
他们一左一右围着一个年轻人,表情不是欢迎客官的那种笑容,而是你最好老实交代的那种审问。
被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抬起头来。
冯灿看清了他的脸。
苏昌河。
冯灿站在门口,双手抱臂,整个人往门框上一靠。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走过去,只是用一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的旁观者姿态,远远地望着那张牌九桌。
在她的注视中,苏昌河的手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整袖子。
“这位朋友。”一个大汉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昌河,“你在我千金台的场子里玩了三天了,三天,一天都没输过。”
“运气好。”苏昌河笑着说
“运气太好就有点不巧了。”另一个大汉从背后包抄过来,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把苏昌河夹在了他和桌子之间,“我们二爷说了千术再高明,太贪得无厌了千金台里也是容不下的。”
苏昌河没有辩解,也许是他觉得辩解没用。
他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