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25(2/3)
成以上的功力。
他的鞭腿扫出去的速度,在暗河训练场里能踢断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但她用人就那样轻飘飘地躲过去了,还顺手反击了一掌,打中了他本应最不容易挨到的胸口。
最诡异的是,他完全看不出她的武功路数。
她出招没有招式,没有套路,没有流派。
近身战不用短打,拉开距离不用掌风,连步法都没有固定章法。
她只是在每一个最合适的位置用最省力的方式打到了他最不好防的地方。
这不是武功,武功没有这样用的,这更像是一个人活了太长太长时间,试过太多太多种打法,最后把所有的套路都忘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判断力。
“现在觉得我的武功怎么样?”冯灿抱着栗子歪头看他。
苏昌河把最后一片藤叶从发梢摘掉,扔在地上。
他站直身体,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是一种真正被引起了好奇的神色。
“你跟谁学的?”他问。
冯灿眨了眨眼。
“武功路数,我一点都没看出来,还那么快。”苏昌河揉了揉被她敲过的后脑勺,那里还在隐隐发麻,“你师父是谁?”
冯灿没有立刻回答,她把一颗栗子掰开,壳碎成两半,仁完好地在其中一半壳里,她把栗仁丢进嘴里嚼了嚼。
“我自学成才。”
苏昌河看着她嚼栗子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问不出真话了。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他从地上捡起滚落的外衫带子,重新系好,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刚才说的那句试试就逝世,”他系好衣带之后抬头看她,“为什么要用那个词?”
冯灿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藤叶,含含糊糊说了句:“因为跟我试的话容易逝世哦。”
苏昌河看着她那副浑不当回事的样子,终于没能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冯灿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她收回手,仰头朝他笑了一下。
“走吧。”她说。
苏昌河低头看了看刚才被她拍了那一下的位置。
“你刚才问我家是做什么的。”冯灿走着走着忽然开口。
苏昌河看向她。
“我家住在东海边上。”冯灿说“我爹种地的。”
“种什么?”
“种”她顿了一下,用手比划了一个模糊的形状,“一些药材。”
苏昌河没再追问。
他没有联想到炎帝神农氏尝百草的典故,自然也不会听懂“种药材”这三个字里藏了多少个千年的秘密。
苏昌河说要送她一座天启城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