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41(3/4)
挺起了胸膛,然后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介绍自己的“业务范围”。
第一只乌鸦往前跳了一步,左翅放在胸前,右翅指向天空。
“本人承接定点投递服务。精准度可以达到从三十丈高空命中一枚铜钱大小的目标。无论是人还是马还是轿子还是酒桌,指哪打哪。上次那位戴斗笠的大爷,就是本鸦执行的。头儿你给个好评?”
苏昌河认出了这只乌鸦——就是那天在茶亭上空盘旋了最久的那只,翅膀尖上有一小撮白毛,它说“指哪打哪”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专业的骄傲,苏昌河的表情已经开始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方向偏移。
冯灿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在那只白尖翅乌鸦递过来的一小片树皮上踩了个爪印——那大概是它们内部的“好评确认单”。
第二只乌鸦往前一步,这只比第一只瘦一些,但眼神更犀利。
“我司承接声波攻击业务,可全天候跟踪目标,用叫声进行持续干扰,分三个级别——轻度,一个时辰叫一次,适合轻度扰民。中度,半个时辰叫一次,适合需要持续施压的场合。重度,随时叫,随机叫,想起来就叫,适合深度复仇。头儿你需要哪种?”
苏昌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它们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冯灿偏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当然是听人类说的呀,它们常年蹲在酒楼茶馆的屋顶上,什么词没听过。不止这些,它们还能模仿讼师写状纸呢。”
第三只乌鸦往前一跳,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了。
“本鸦擅长编故事。可将目标的倒霉经历编成歌谣,在方圆五十里内传唱。本店还承接定制化内容——你想让他摔进泥坑,我就写摔进泥坑。你想让他被蜜蜂蛰,我就写被蜜蜂蛰。保证押韵,保证好记。”
“它们还做过什么?”苏昌河问。
冯灿从和乌鸦头领的讨论中转过头来,想了想:“嗯,上个月帮一只喜鹊讨债,那只喜鹊的窝被一条蛇占了,蛇不还窝还吃了它两颗蛋。喜鹊找乌鸦帮忙,乌鸦们接了这个活,连续七天在那条蛇爬行的路上往下扔野果,硬壳的野果,砸得那条蛇眼冒金星,第八天灰溜溜地搬走了。”
苏昌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比暗河的情报网还高效。”
冯灿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背:“那可不,鸟儿比人快多了,人传个消息还得写信、传书、飞鸽,我们不用,一只鸟看到的事,一个时辰之内整个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