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9(1/3)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他挺聪明的,教起来不费劲。”
她说的是实话,宫远徵虽然脾气别扭,但在学武这件事上确实一点就通,根本不用她费什么心。
宫尚角微微摇头,显然不认为这只是客套。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丛杜鹃花,目光落在远处的河面上。
“远徵七岁那年,父母就过世了。”
冯灿的表情微微收敛。
宫尚角说,“父母过世后,宫门里也没人管他。”
“没人管?”冯灿皱了皱眉,“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宫尚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宫门很大,人多,规矩多,人情少,一个小孩子没了父母,在宫门里,没人会多看第二眼。”
冯灿沉默了。
“他那年才七岁,”宫尚角说,“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他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研究毒虫,他养的第一只虫子,是一只断了腿的蜘蛛,他在后山捡到的,当宝贝一样养了整整两个月。”
冯灿想起前几天宫远徵拿虫子吓唬她的样子,当时她觉得好笑,现在听了宫尚角的话,再回想起来,那表情忽然不那么好笑了。
“后来呢?”冯灿问。
“后来那只蜘蛛死了,他哭了一整天,从那以后,他养的虫子越来越多,但他再也不给它们取名字了。”
宫尚角停顿了一下。
“他觉得不取名字,就不会难过。”
冯灿安静地听着。
她看着宫尚角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死鱼眼公子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你呢?”她问,“那时候你在哪?”
“我比他大十岁。”宫尚角说,“那几年无锋与宫门之间的局势紧张,我又经常外出赚钱,大部分时间不在门内,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太会跟人相处的孩子。”
“所以你开始照顾他。”
宫尚角没有否认。
“他是我弟弟。”他说
冯灿点点头。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了宫远徵为什么动不动就我哥最厉害。
“远徵很聪明。”宫尚角又开口了,“从小就聪明,徵宫那些毒物药理,没人教他,他自己翻了几本旧书就学会了,后来徵宫交到他手里,他年纪虽小,却没有让任何人挑出毛病。”
冯灿想起宫远徵学枪的速度,点了点头,那确实是真聪明。
“但聪明的人,往往过得更累。”宫尚角说,“他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不愿意说,受了委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