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14(1/3)
“也好。”冯灿说“这种事我就不掺和了,人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大侠掺和进去像什么话。”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了起来。
宫尚角,冷面冷口冷心肠,船上种着亡妻最爱的白色杜鹃,结果亡妻没亡,是个无锋刺客,还有个孩子,一个人住在竹林深处的破竹屋里,带着女儿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
这位死鱼眼二公子,刚才听到消息之后脸色铁青地冲了出去,说“有分寸”。
这叫什么分寸?冯灿在心里疯狂脑补。
冲过去算账的分寸?还是冲过去抱头痛哭的分寸?还是质问“你为什么骗我”的分寸?还是站在竹屋外面远远看一眼就走的分寸?
她在脑子里把江湖上听过的所有狗血爱情故事都翻了一遍——痴情女和薄情郎,薄情女和痴情郎,被家族拆散的鸳鸯,因误会分离的夫妻,生离死别之后发现对方还活着的虐恋情深……
“你在想什么?”宫远徵说
“没想什么。”冯灿回答道
“你明明在想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在脑补我哥的事?”
冯灿沉默了一瞬,然后决定诚实一回。
“对。”她点了点头,表情非常坦然,“我在脑补一场狗血大戏,具体情节不方便透露,但反正挺精彩的。”
宫远徵的表情变得更加纠结了,他在“应该维护哥哥隐私”和“确实忍不住想吐槽”之间反复横跳。
最终他只是“哼”了一声,靠在船舷上,和她并肩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你……”他终于开口了,“你讨厌那个,嗯,上官浅吗?”
“啊?”冯灿眨了眨眼,“我才第一次见她,谈不上讨厌不讨厌,你呢?”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讨厌。”
冯灿等着他继续说。
“很讨厌。”宫远徵又补了一句“那个女人茶得很,当年我就讨厌她。”
冯灿挑了挑眉。
“但她对你哥来说,好像不太一样。”冯灿说。
宫远徵没有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地说:“我哥其实……还是有点喜欢她的。”
冯灿看了他一眼,宫远徵此刻竟然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宫远徵的声音越来越小,“是那种……我说不清楚。”
“是那种她骗了他、他还是放不下的喜欢?”冯灿问。
宫远徵沉默了一瞬,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冯灿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宫远徵旁边,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