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25(1/3)
过了好一会儿,冯灿默默地从自己的包袱里又掏出一个馒头,塞到宫远徵手里。
“吃你的,雪团的份我来出。”
宫远徵接过馒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喂骆驼。
比喂饭更让冯灿崩溃的是赶路。
买了骆驼当然是为了骑的,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可宫远徵不,他舍不得骑。
从买骆驼的地方到下一个镇子大概三十里路,冯灿骑着马在前面走,回头一看,宫远徵牵着骆驼在尘土里步行,一边走还一边跟雪团说话。
冯灿把马停下来等他,等他走到跟前了,她低头看着他和骆驼。
“你怎么不骑?”冯灿问。
“它今天看起来有点累。”宫远徵一本正经地回答。
冯灿看了看雪团,雪团正用一种悠闲的步伐慢悠悠地走着,嘴上还沾着刚才吃的干饼渣子。
它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它看起来比宫远徵精神多了。
倒是宫远徵,在正午的太阳底下走了十里土路,衣领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圈。
“远徵弟弟,”冯灿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骆驼买来就是骑的,它驮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花了银子把它买回来,它就得干活,这不是虐待,这是交易,你给它吃的,它驮你赶路,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它走了一上午了,我骑上去它更累。”宫远徵拍了拍雪团的脖子,雪团配合地打了个响鼻,似乎在表示赞同。
“你走了一上午了,你就不累?”
“我不累。”
“你额头上的汗都快流成河了还不累?”
“那是热的,不是累的。”
冯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远徵弟弟,你听我说,你舍不得骑它,那咱们买它干嘛呢?当宠物吗?它是骆驼,不是猫,你总不能把它带回宫门养在徵宫里吧?你徵宫里那些毒蛇毒蝎子怎么办?万一雪团不小心踩到哪条蛇的尾巴被咬了”
“我不会让它踩到的。”
“……重点是前半句不是后半句。”
“反正今天不骑。”宫远徵的态度异常坚定,“这是我的第一只骆驼,而且”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后面的几个字小到几乎听不见。
冯灿歪着头看他:“而且什么?”
“没什么。”
“你说而且了,我听到了。”冯灿从马上探过身子,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而且什么?说呀。”
“说了没什么。”宫远徵把脸扭到骆驼那边,耳朵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你说这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