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31(1/2)
宫远徵说:“先去把她绑紧吧。”
冯灿点了点头说:“好”
冯灿把那个无锋的女人往破墙根下又挪了挪,确认麻绳和毒绳都绑得结结实实,才拍了拍手走回火堆旁边。
“哎,”冯灿盘腿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你们宫门审无锋,一般都用什么法子?”
宫远徵拨弄炭火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我们宫门审无锋的方法多着呢,徵宫有毒,商宫有刑,角宫有,我哥有他自己的一套,寻常的严刑逼供就不说了,光是我徵宫的毒,就有十七种能让人生不如死但绝对死不了的方子。
有一种叫七日笑,中毒的人会一直笑,笑到肌肉抽搐也停不下来,但意识完全清醒,问什么答什么。
还有一种叫冰火蚕,用两种蛊虫同时入体,一个发寒一个发热,冷热交替在经脉里游走,没人能撑过三个时辰。”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手指还无意识地比划着下毒的动作,显然对自己的专业领域极其自豪。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宫门里那些见惯了毒虫毒药的徵宫弟子,而是冯灿那个虽然武功高强但从不滥杀、会给路边乞儿分糖葫芦的冯灿。
他忽然不确定她会怎么看他。
他的表情变了,骄傲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局促。
他放下手里的树枝,把目光移向火堆,声音也低了下来。
“不过,”他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我很忙的,审无锋这种事都是我哥在管,我平时主要负责徵宫的事务,制药、养虫,这些才是我该干的,审犯人这种事轮不到我出手。”
冯灿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会呢。”冯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望,“那算了,看来严刑逼供是不行了,毕竟你不会,而我又把握不好力度。”
宫远徵猛地抬头:“你审过?”
“以前女扮男装赚钱,当过一段时间的狱卒。”冯灿说“审过几个犯人,但我这个人你也知道,脾气上来了控制不住,一不小心”
她顿了顿。
“审死了几个。”
“审死了几个?”他重复了一遍。
“对,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结果一听他们干过的那些事,拐卖小孩的、逼良为娼的、杀人越货的我这火气就上来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冯灿摊了摊手,表情有点无奈但绝对没有悔意。
“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