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33(2/3)
关来逍遥快活。”
“就是就是!”冯灿接过话头,越骂越起劲,“我兄长多好的一个人啊,为人忠厚老实,待人有礼,对她更是掏心掏肺。
她喜欢白色杜鹃花,我兄长就满山去给她挖,挖回来种了一院子。
她说想吃南方的桂花糕,我兄长派人千里迢迢从江南运。
结果呢?她说走就走了,一封书信都不留,还顺手卷走了我兄长的房契地契和所有的现银!我兄长现在身无分文,病得连大夫都请不起,我们来讨个公道有什么错!”
木板上的无锋瞪大了眼睛,她试图发出抗议的呜呜声,被宫远徵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呜什么呜!你敢做不敢认?”宫远徵凶巴巴地吼了一句,然后转头对围观群众说,“我哥为了她,到现在还没娶妻,你们说这女人该不该打?”
围观群众已经被完全带入了剧情。
一个大婶愤愤地说:“该!太该了!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摇头叹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好好的一个后生,被一个女人骗成这样。”就连骑在骆驼上的商队伙计都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冯灿见气氛差不多了,跳到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双手叉腰,提高音量盖过了所有人的议论声:“各位乡亲!这个女人现在在我们手里,我们也讲道理,要是有她的朋友和亲人愿意拿钱来赎她,就来遇客客栈找我们!不然的话,我只好杀了她,为我兄长报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骗情骗财,血债血偿!”
最后四个字她喊得掷地有声,围观群众中甚至有人叫了声好。
宫远徵在旁边配合地拔出短刀,把他那张本就充满少年傲气的脸衬得杀气腾腾。“听到了没有?让你的人带钱来赎人,否则”他把刀尖对着木板上的女人虚虚地比划了一下,没有真的碰到,但那架势已经足够吓人了。
无锋闭上了眼睛,她大概宁愿自己被严刑逼供,也不愿意被两个戏精满大街游街示众骂成渣女。
整条街都轰动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边陲小城里传开,遇客客栈来了两个人,绑了个骗感情的女人,放话说拿钱来赎人,不然就撕票。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从卖菜的大娘传到茶馆的说书先生,从茶馆的说书先生传到商队的伙计,冯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两人把木板上那个被骂得生无可恋的无锋拖进客栈后院的时候,围观的人群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客栈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