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魏无羡1(2/3)
。
这人生得一双桃花眼(虽然闭着),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即使毫无生气也难掩风采,只是他的表情太过悲伤,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冯灿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心口发闷。
“你是经历了什么啊……”她喃喃自语。
冯灿就这么守着他,从地府不会移动的“太阳”挂在正中央,守到它偏西——如果那团灰蒙蒙的光斑能称为太阳的话。
期间她试过喊他、轻轻推他,甚至异想天开地想试试人工呼吸(虽然鬼好像不用呼吸),但最终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这张好看又悲伤的脸发呆。
终于,他的睫毛颤了颤。
冯灿立刻凑近:“你醒了?”
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冯灿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形状,可里面盛满的却是猩红的血丝、深不见底的痛苦,还有一片死寂。
他看着她,眼神空洞,仿佛穿透她在看别的什么。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掐住了冯灿的脖子!
“呃!”冯灿瞪大了眼睛。
虽然鬼应该不会被掐死第二次,但这种体验绝对不好受!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还有那股几乎要实体化的绝望和愤怒。
“我、我是冯灿……”她艰难地说,“新来的鬼……和你一样……”
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似乎在辨认什么,几秒后,他眼中的血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然后,他松开了手。
冯灿连滚带爬地退到三米外,捂着根本不疼的脖子大口“喘气”——虽然鬼不需要喘气,但这是一种心理需求。
“你、你干嘛呀!”她惊魂未定,“吓死鬼了!”
黑衣男子坐起身,环顾四周,眼神依旧空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手,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地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原来如此简陋。”
冯灿躲在一棵枯树后(这树也不知道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枯着),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他。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冯灿的同情心终于战胜了恐惧。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莫名难受虽然她自己死得也挺冤,但至少没这么破碎。
“那个”她小声开口。
他没反应。
冯灿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小包花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这是花的种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