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番外:你是人间四月天(1/4)
我叫魏无羡。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叫我夷陵老祖,有人叫我魏婴,有人叫我阿羡。
这些称呼背后,是恐惧,是厌恶,是疏离,或者是曾经温暖如今却不敢触碰的回忆。
我死过一次。
不,准确说,我死过很多次。
第一次是坠崖,血肉模糊,魂飞魄散。
后来的每一次,是在无数个醒来的深夜,看着地府灰蒙蒙的天空,想起那些被我害死的人,想起那些我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我以为死后就是永远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暖,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悔恨和孤独,像忘川河的水,永远流淌,永不停歇。
直到我遇见她。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刚死不久。
坠崖的痛还没消散,师姐死在眼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播放,那些骂我“邪魔外道”“死有余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我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事,只想就这么躺着,让地府的黑暗把我彻底吞噬。
然后,一只手把我翻了过来。
那手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姑娘正凑在我面前。
“长得真好看。”我听见她小声嘀咕。
那时候我满心死寂,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荒谬。
好看?一个满身是血、刚从悬崖底下被翻出来的死人,好看什么?
但我记住了那双眼睛。
干净的,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点点好奇和心疼?
后来她被我吓得跑开,躲在枯树后偷看。
过了很久,她又挪过来,塞给我一包东西。
“这是花的种子。”她说,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鼓起勇气看着我,“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种着玩,开出来很好看的。”
然后她就跑了,像是怕我吃了她。
我看着手里那包皱巴巴的种子,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府种花?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但不知为什么,我没有扔掉那包种子。
后来我种下了它们,再后来,花开的时候,她比我还高兴。
那是死后第一次我觉得这里好像没那么暗了。
她说她怕黑。
可当我说想去忘川河深处看看时,她毫不犹豫地说:“我陪你去!”
我问她为什么,她理直气壮:“怕一个人待着!万一你走了不回来,我又得自言自语好几个月!”
我那时候想,这姑娘真奇怪,明明是怕黑,却因为怕孤独,选择了更可怕的事。
一路上她都在说话。
讲她生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