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5(2/3)
比整天搞“危险实验”强,便爽快付了钱。
第一天训练,冯灿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上午扎马步一炷香时间,冯灿两腿打颤,汗如雨下。
下午绕着武馆后院跑二十圈,她跑到第十圈就感觉肺要炸了。
其他学徒大多是十岁以上的男孩,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姑娘累得跟狗似的,都偷偷笑她。
但冯灿是谁?是能在实验室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的女科学家!这点苦算什么?
“呼吸...调整呼吸...”她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打气,“乳酸阈值...提高耐力...坚持...”
旁边的师兄们听得云里雾里:“啥酸?啥鱼?”
冯灿没解释,她正专心对抗着身体的极限。
晚上回家时,她几乎是爬进门的,把白莞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姐姐在...变强...”冯灿瘫在椅子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第二天更惨,全身肌肉酸痛,下楼梯都得扶着墙,但冯灿还是准时去了武馆,继续扎马步,继续跑步。
王师父看她这么拼,倒是多了几分赞许:“这小女娃,有点毅力。”
白天在武馆累成狗,晚上冯灿还有额外安排去芦苇荡练习划船。
她的逻辑很清晰:划船能锻炼臂力对学武有帮助,而且谢淮安不是在做竹筏吗?她得提前熟悉水上作业,为将来的实验做准备。
于是,每天太阳落山后,冯灿就会偷偷溜出家门,跑到芦苇荡,跳上谢淮安那艘暂时借给她用的小船(用五文钱租金换来的),开始她的夜间训练。
起初只是安安静静地划船,但三天后,冯灿觉得光划船太无聊了,得加点“背景音乐”。
于是,第四天晚上,谢淮安正在草屋里加固竹筏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歌声?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谢淮安手一抖,刻刀差点削到手指,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确认声音是从水边传来的,而且是冯灿的声音。
这唱的是什么?调子怪怪的,歌词也怪怪的...谢淮安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冯灿的夜间音乐会变本加厉,她不仅唱歌,还一边跑步一边唱,声音在芦苇荡里回荡。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