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11(2/3)
没呢没呢!”冯灿一骨碌爬起来去开门。
冯父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温和地问:“听你阿娘说,你想开铺子?”
“嗯!”冯灿用力点头,“阿爹,我不是三分钟热度,我认真想过的。”
“说说看,你怎么想的?”
冯灿立刻来了精神,搬个小凳子坐到父亲对面,掰着手指数:“第一,我的产品好,阿娘试用过了,第二,镇上的胭脂水粉铺子我都去看过,卖的都是传统东西,没什么创新,第三,我有好多想法,以后还能做不同功效的系列产品……”
她滔滔不绝地讲了小半个时辰,从产品定位讲到目标客户,从原料采购讲到宣传策略。
虽然有些词冯父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女儿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思考过。
冯父静静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等冯灿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灿灿,你知道开铺子最难的是什么吗?”
“资金?”冯灿试探着问。
“是坚持。”冯父说,“一开始兴致勃勃,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太多了,你能保证,铺子开起来后,遇到问题不放弃吗?”
“我能!”冯灿挺直腰板,“如果我开店,就会把这个店开得非常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想办法解决,阿爹,我真的很想试试,您就让我试试嘛!”
冯父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忽然笑了,他转头朝门外说:“进来吧。”
冯母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木盒。
那盒子不大,但做工精致,上面挂着一把小铜锁。
“灿灿,”冯母在床边坐下,把盒子放在膝上,郑重地打开。
冯灿探头看去,眼睛慢慢睁大了。
盒子里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地放着几根金条、几只雕花金镯子,还有几张折好的纸——是地契。
虽然不多,但对一个普通商家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这是阿娘每年都会为你攒一点的嫁妆,”冯母轻声道,“本来想等你及笄后再给你,既然你现在想开店,那我就提前给你了。”
她拿起一张地契,展开给冯灿看:“这是西街那个小铺面的契书,不大,但位置不错,本来租给别人了,下个月租期就到了。”
冯灿愣住了,她没想到阿娘连铺面都准备好了。
“灿灿,听阿娘说,”冯母握住女儿的手,“不管这个店开得怎么样,这都是你自己的钱,压力不要太大,赚了亏了都是经验,不要觉得亏了就怎么样了,要记得,这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