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15(2/3)
请坐。”月娘的声音也如清泉般悦耳。
冯灿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月娘。
月娘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抚琴:“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弹弹就行,”冯灿摆摆手,“其实我更想看你跳舞。”
月娘微微一愣,随即浅笑:“那奴家就献丑了。”
她起身,走到房间中央。
没有乐师伴奏,她自己轻声哼唱起来,声音婉转动听,随着歌声,她开始起舞。
冯灿看呆了。
那舞姿轻盈如燕,柔美如柳,月娘的长袖翻飞,裙摆旋转,仿佛月下仙子,不染凡尘,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眼神都勾人心魄。
一舞终了,冯灿还沉浸其中,直到月娘走回琴前坐下,她才回过神来,激动地拍手:“太美了!真真是好看极了!”
月娘掩唇轻笑:“公子过奖了。”
“我说真的!”冯灿眼睛发亮,“可以教我吗?”
月娘愣住了,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公子”。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没有喉结……视线往下,耳朵上有小小的耳洞痕迹。
她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公子...不,姑娘,有心上人了?”
冯灿正沉浸在学舞的兴奋中,听到这话一脸疑惑:“想学舞跟有心上人有啥关系啊?没有心上人便不能学舞了吗?”
月娘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过”她顿了顿,“我可能教不了你了。”
“为什么?”冯灿急了。
“学舞必须持之以恒,需要每天练习。”月娘轻声解释,“而我身在醉月楼,身不由己,没有时间专门教姑娘。”
冯灿皱眉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哦,没事的!我把你从花楼里赎出来不就行了!”
月娘只当她是开玩笑,这些年来,说要赎她的人多了去了,真心的没几个,最后都因种种原因不了了之,她早已不抱希望。
“姑娘说笑了。”月娘垂眸,掩去眼中的苦涩。
“我没说笑!”冯灿认真道,“我是真的想学舞,也是真的觉得你不该待在这种地方。”
她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起身:“你等着!我这就去找老鸨谈价钱!”
月娘想拦,但冯灿已经冲出去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扮男装、眼神清澈的姑娘,真的会赎她吗?
冯灿找到老鸨,开门见山:“我要赎月娘,多少钱?”
老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公子,月娘可是我们醉月楼的招牌,不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