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19(2/3)
贵师门下学医,有劳江大夫照应。”谢淮安语气客气,但话里的疏离感很明显。
江刃笑了笑:“灿灿是我师妹,照应她是应该的,倒是谢主簿,身为朝廷官员,还能记得旧友,难得。”
这话听着像夸奖,细品却有点别的意思,谢淮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正要说什么,冯灿端着茶回来了。
“茶来啦!”她给两人倒上茶,完全没察觉刚才的暗流涌动,“淮安,你今天不忙啊?”
“尚可。”谢淮安端起茶杯,目光却还停留在江刃身上。
江刃则很自然地给冯灿也倒了杯茶:“灿灿,你刚才说的那个病例,后来怎么样了?”
“哦对!”冯灿的注意力立刻被拉走,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谢淮安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他注意到,冯灿说话时,江刃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那种专注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师兄对师妹的关心。
而且江刃叫冯灿“灿灿”。
这个称呼让谢淮安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出来。
他认识冯灿八年,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或者干脆不叫,江刃才认识她多久?就叫得这么亲热?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苦的。
那天下午,谢淮安在客栈待了一个时辰。
大部分时间都是冯灿在说,他和江刃在听。
傍晚时分,谢淮安告辞离开,冯灿送他到客栈门口。
“有空常来啊!”冯灿挥手。
“嗯。”谢淮安点头,看了一眼院内——江刃还坐在那里,正慢条斯理地喝茶。
他转身走了,但心里那点不舒服,像根刺一样扎着。
接下来的几天,谢淮安总会“路过”客栈。
有时是送些药材,有时是告知疫情最新情况,有时就是单纯路过。
而每次去,几乎都能看到江刃和冯灿在一起。
有时是在讨论医术,有时是在整理药材,有时甚至是在说笑。
冯灿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江刃也依旧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谢淮安总觉得,那温文尔雅下面藏着什么。
直到这天晚上。
淮南的疫情已经基本控制住,冯灿和江刃忙碌了好几天,终于能喘口气。
晚饭后,冯灿趴在客栈房间的桌子上整理医案,写着写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烛光摇曳,她手里还握着笔,脸颊压在医案上,呼吸均匀。
江刃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愣了一下,轻轻走过去。
“灿灿?”他低声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