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23(1/2)
良久,谢淮安才回过神,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点心,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不过跳舞?
谢淮安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也许,看看她跳舞,也不错。
当天下午,整个县衙的人都发现,他们那位素来严肃冷淡的谢主簿,似乎心情不错。
虽然表情还是那样,但没皱眉,没冷脸,甚至有个衙役送错公文,他都没斥责,只是淡淡说了句“下次注意”。
“奇了怪了,”衙役们私下议论,“谢主簿今天吃错药了?”
“听说早上冯大夫来了,还带了点心。”
“哦——怪不得!”
“你们说,那传言会不会是真的啊?冯大夫真要……”
“嘘!小声点!谢主簿出来了!”
谢淮安从书房出来时,正好听见最后几句窃窃私语,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去,那几个衙役立刻噤声,低头做事。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过去。
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耳根微微发红。
傍晚时分,谢淮安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冯灿说晚上来,是晚饭后?还是天黑后?
他起身,走到院中。
县衙后院的这棵树下有片空地,平时少有人来,倒是清净。
这里应该够她跳舞吧?
谢淮安正想着,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转身,看见了冯灿。
然后,愣住了。
冯灿换了一身舞衣。
不是那种华丽的霓裳,而是一袭淡黄色的长裙,裙摆宽大,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
她头发梳成了流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眼比平时更加明媚。
“淮安!”冯灿提着裙摆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等久了吧?我换衣服花了点时间。”
谢淮安回过神,移开目光:“不久。”
“那就好!”冯灿环顾四周,“这儿挺宽敞的,就在这儿跳吧!”
她走到空地中央,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开始起舞。
谢淮安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她的舞姿确实优美,长袖翻飞,裙摆旋转,每一个动作都轻盈灵动,时而如春风拂柳,时而如蝴蝶穿花,时而如飞燕凌空。
谢淮安看着,忽然想起八年前,那个在芦苇荡里要给他船装轮子的小丫头。
那时她十一岁,咋咋呼呼,满脑子奇怪想法。
现在她十九岁,依然咋咋呼呼,依然满脑子奇怪想法,但长大了。
一舞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