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28(3/4)
说,“反正我暂时不走嘛!”
谢淮安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夕阳又沉下去一些,几只归巢的鸟从头顶飞过,叫声清脆。
冯灿忽然又问:“淮安,你真的没理想啊?”
谢淮安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关心,她只是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以前有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后来没有了,现在……不知道。”
冯灿安静地听着,没有追问“以前”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没有了。
她只是点点头:“那等你知道了,告诉我一声。”
“好。”
“说不定你以后会有新的理想呢,”冯灿看着远处的稻田,声音轻快,“比如,让这片地的收成翻一番?或者,让淮南百姓都过上好日子?或者……”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些:“或者,遇到一个人,觉得和她一起过一辈子也挺好。”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不小心溜出来的。
谢淮安的呼吸停了一瞬。
冯灿说完就后悔了,脸腾地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啊呀天快黑了,我得回去了!今天累死了,我要早点睡!”
她慌慌张张站起来,脚在田埂上打了个滑,谢淮安又扶住她。
“小心。”
“谢、谢谢!我走了!”冯灿拎起布袋,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淮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慢慢收回目光。
他从怀里又拿出那包花种,打开油纸,借着最后的天光看着。
然后,他忽然笑了。
这一次,笑得很轻,却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花种重新包好,放回怀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起身,回家。
小院里,谢淮安在墙角选了一块向阳的地方,蹲下身,开始松土。
他做得很慢,很仔细,这是他第一次种花,不想种坏了。
等土松好,他打开油纸,小心地捏起几粒种子,按进土里,覆上一层薄土,轻轻压平。
然后去打水,慢慢浇透。
月光下,那块小小的土地湿润黝黑,什么也看不出来。
谢淮安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这些种子会开出什么花,就像他不知道,自己那颗空了很久的心,会在什么时候开出什么花来。
但他忽然觉得,等待花开,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的事,不需要那么着急。
有的人,也不需要那么急着说。
日子还长,稻田刚插完秧,花种刚埋进土里。
她说了不走。
那就等等看吧。
等花开了,等她再来。
也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