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35(1/2)
冯灿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谢淮安站在芦苇荡里对她笑,一会儿是他转身走进一片火光里,怎么叫都叫不回来。
她惊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心跳得厉害,躺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什么破梦。”她嘀咕着,翻了个身。
睡不着了。
干脆起床。
冯灿洗漱完毕,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拳——这是她保持了很多年的习惯,练武不能荒废。
那两只白鹅现在已经习惯了她早起练功,不再嘎嘎叫着抗议,只是用那种“这人又发疯”的眼神看着她。
练完拳,太阳才刚刚升起。
冯灿擦了擦汗,坐在石凳上发呆。
昨天晚上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她告白了,她亲了谢淮安,谢淮安也亲了她,他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冯灿喃喃自语,忽然捂住脸,傻笑起来。
等了六年,等到了对的人,值!
至于谢淮安昨晚说的那些话,什么危险、什么过去、什么身份,冯灿当时没细问,但她知道,他今天一定会说。
以她对谢淮安的了解,他既然开了口,就不会再瞒着她。
果然,早饭刚过,谢淮安就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还是那身常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冯灿一看就乐了:“又给我带吃的?你昨天才送了一大堆。”
谢淮安没接话,走进来,把食盒放在石桌上。
“冯灿。”他看着她“我有话跟你说。”
冯灿点点头:“我知道,坐吧。”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那两只白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昂着头站在不远处,一副“我们要听八卦”的架势。
谢淮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的真名叫刘知。”
冯灿愣住了。
“我父亲是以前的虎贲统帅刘子温”谢淮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十五年前,被言凤山所害。”
冯灿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说着,语气依然平静,但冯灿看见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这些年,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复仇。”谢淮安看着她,“我接近你,最初是因为莞莞,她是我妹妹,亲妹妹。”
冯灿又是一愣莞莞是他妹妹?
“后来……”谢淮安的声音低了些,“后来就变了。但我不能告诉你,也不敢告诉你,我的事很危险,我复仇更危险。”
“你怕连累我。”冯灿接话。
谢淮安点头。
他看着冯灿,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如今你还要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