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奇案—小桃花(2/3)
公主,哆哆嗦嗦地伸出两根手指,闭着眼去捏那些蠕动的绿色小虫。
第一次碰到时她整个人跳了起来,脸色发白但看着桃树微微颤抖的叶子,婉顺深吸一口气,又伸出手。
那天下午,婉顺捉了二十三只蚜虫,结束时她的手指都在抖,却对桃树露出大大的笑容:“你看,没有了!”
冯灿感动得在当晚努力长出了一片新叶——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
佩仪第一次来是在秋天,那年婉顺十一岁,李佩仪十岁。
“佩仪,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桃树!”婉顺拉着一个比她略矮些的女孩跑进院子。
“它就是你说的……朋友?”佩仪的语气有些怀疑。
“对呀!你别看它现在瘦瘦的,明年春天一定会开花的!”婉顺信心满满。
佩仪绕着桃树走了一圈,伸手敲了敲树干:“木质不够紧密,根系恐怕也不发达,这里土质太差,光照不足,能活着已是奇迹。”
冯灿当时听了很是不服气,用力摇了摇树枝。
没想到佩仪反而点点头:“倒是有些脾气。”
从那天起,来看冯灿的就成了两个人。
婉顺还是负责浇水和说话,佩仪则带来了实际的变化。
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真正的花肥,分量配得恰到好处,她修剪了那些病弱枝桠,她还发现土壤排水有问题,带着婉顺在树根周围挖了小小的排水沟。
两个小姑娘常常一个絮絮叨叨说心事,一个埋头苦干不说话。
有时婉顺说得哭了,佩仪就停下手里的活,默默递过自己的帕子。
“佩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有一次婉顺这样问。
佩仪正用细竹竿支撑冯灿一根被风吹歪的枝条,头也不抬:“这宫里,真心对真心的人不多。”
冯灿那时还不太懂人类复杂的情感,但她能感觉到,当两个小姑娘都在身边时,树根处涌动的暖意格外强烈。
这样过了五年。
冯灿长高了一尺,叶子多了,枝干也粗壮了些,虽然还是没开花,但至少不再被叫做铁树了。
佩仪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三五日一次,到半月一次,最后几乎不见踪影,婉顺还是常来,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佩仪进入内谒局了,”有一天,婉顺靠着树干低声说,“她很厉害,但是以后会很忙,不能常来了。”
冯灿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树根处,不是水,是婉顺的眼泪
“小桃花,你要快点开花呀,”婉顺摸着树皮说,“等你开了花,佩仪就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