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奇案—小桃花9(1/3)
秋去冬来,转眼已是腊月。
冯灿来到婉顺宫中已有大半年,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她把“做人”这件事学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学得不算太标准。
比如她学会了吃饭要细嚼慢咽,但每次吃到好吃的还是会忍不住往嘴里塞,学会了不能随便用灵力,但看到婉顺绣花累了还是会偷偷让绣针自己飞几圈,婉顺后来发现针线自己绣出了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哭笑不得。
这半年来她没再提去找佩仪的事,但她知道婉顺一直在打听。
有时婉顺从外面回来,会轻声告诉她:“佩仪今日在内谒局,但是有要案在身,不能打扰。”或者“佩仪出宫办案了,要三五日才回。”
冯灿每次都点点头,说“没关系,我等得及”她是桃花妖,能活好久好久呢,总有一天能等到。
直到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那日清晨,冯灿正趴在窗边看雪花飘落。
作为一棵桃树,她其实没见过几场雪——西苑那株桃树太瘦弱,冬天都用来休眠了,偶尔感知到雪落在枝头,只觉得冷冰冰的,赶紧缩回树心里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成一小滴水珠,晶莹剔透的。
她又伸出舌头接了一片——凉丝丝的,没味道。
“小桃花,别着凉。”婉顺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件新做的斗篷,“来,试试这个。”
那是婉顺这些日子偷偷做的斗篷,桃红色的面料,领口镶了一圈雪白的兔毛,斗篷下摆绣着疏疏朗朗的桃花枝,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冯灿眼睛一亮:“给我的?”
“这里还有别人吗?”婉顺笑着给她披上,系好带子,退后两步端详。
桃红斗篷衬着冯灿本就粉润的脸颊,越发显得人比花娇,“好看,我们小桃花是最好看的。”
冯灿美滋滋地转了个圈,她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院门处传来脚步声,不是宫女那种细碎的步子,是更沉稳、更有力的步伐。
婉顺也听见了,往窗外看了一眼,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冯灿凑过去看,只见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子正穿过院子,朝这边走来。
她穿着玄色的官服,腰间配着一柄长刀,乌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她也不拂去,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带着一股冯灿说不上来的气势。
“是佩仪。”婉顺很高兴“佩仪来了。”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