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奇案—小桃花11(2/2)
视一眼,都笑了。
这个冬天,因为有了冯灿,似乎格外温暖,她总是在屋子里蹦蹦跳跳,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研究窗花的冰凌,追着屋里飞进来的麻雀跑,把婉顺的绣线缠成一团乱麻,又用灵力把它们一根根解开。
她还学会了烤火,但掌握不好距离,有一次凑得太近,把裙摆烤焦了一小块,心疼得直抽抽,最后还是用灵力修复好的。
冬天内谒局不是很忙李佩仪来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专程来看她们,有时是办完案顺路经过,有时只是来喝杯茶就走。
每次来,冯灿都会变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她看,会自己跳舞的桃花瓣,能短暂变成小动物的桃树枝,还有一次变出了一串能自动飘着走的糖葫芦,把院子里的宫女吓得差点喊有鬼。
“你能不能消停点?”佩仪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着笑意。
“不能!”冯灿理直气壮,“我憋了十九年不能动不能说话,现在好不容易能动能说了,当然要把以前没动的没说的都补回来!”
这个理由太过强大,佩仪竟无言以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冬雪消融,春风渐起。
二月里,御苑的梅花开了又谢,三月里,杏花、梨花次第绽放,冯灿却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起初是话少了,婉顺发现,以前那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桃花,最近经常说着说着就打起哈欠来,有时候吃着吃着饭,筷子就掉在了桌上。
“小桃花,你没事吧?”婉顺担心地问。
“没事没事……”冯灿揉揉眼睛,“就是有点困……可能是春天到了,我在吸收灵力……吸收得有点多……”
婉顺不懂这些,只能嘱咐她多休息,冯灿嘴上答应,却还是每天强撑着陪她说话、陪她绣花、陪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只是撑不了多久,就会靠在软榻上沉沉睡去,手里还攥着绣了一半的帕子。
三月中旬,天气真正暖和起来。
御苑里的桃花开了满树,风吹过,落英缤纷。
婉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桃花,忽然有些担心——小桃花也是桃花,看到同类开得这样热闹,会不会也想回去当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