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相柳17(2/3)
是错觉。
傍晚的时候,防风邶回来了。
他推开院门,照例喊了一声“娘子我回来了”,然后就看到冯灿坐在院子里,怀里抱着个东西,正在傻笑。
他走近一看是一条狗,一条穿着小红衣服、窝在冯灿怀里、正眯着眼睛享受抚摸的狗。
防风邶的笑容僵在脸上。
“娘子,”他开口,“这是……”
冯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可爱吧?我今天捡的!它受伤了,我就带回来了,以后它就住咱们家了!”
防风邶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又看看那条狗,再看看她,再看看那条狗。
狗也看着他。
一人一狗对视了三秒。
防风邶:“……哦。”
冯灿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不对劲,继续摸狗:“它可乖了,我给它搭了个窝,但它非要跟我睡,今晚我抱着它睡。”
防风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抱着它睡?”他重复了一遍。
“嗯。”冯灿点点头,“它那么小,一个人睡多可怜。”
防风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条狗,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我不高兴,但冯灿正低头逗狗,完全没看见。
毛球蹲在墙头,看看自家主人那张憋屈的脸,又看看那条狗,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
活该,让你天天种花做饭,现在好了吧,狗都比你有地位。
自从有了小黄,冯灿的生活变得更热闹了。
每天早上醒来,小黄已经趴在她枕头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她的脸,冯灿迷迷糊糊地摸摸它,然后起床,给小黄准备早饭。
防风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脸拉得老长。
“娘子,”他忍不住开口,“你对它是不是太好了?”
冯灿一边切肉一边头也不回:“它还小嘛,当然要多照顾。”
防风邶:“……我也小。”
冯灿手一顿,回头看他:“你?”
防风邶认真地点点头:“我今年才几百岁,在神族里还算年轻。”
冯灿上下打量他一眼,转回头继续切肉:“几百岁还小?”
防风邶噎住了。
毛球在窗台上笑得直抖。
但最热闹的不是这个,是毛球和小黄的日常,毛球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爱欺负小黄。
每次小黄在院子里晒太阳,毛球就飞过去,一翅膀把它扇个跟头,小黄爬起来,委屈地“呜呜”叫,毛球就蹲在墙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样。
小黄追它,它就飞起来,小黄够不着,急得直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