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相柳20(2/3)
着那件小红衣服,窝在她怀里,眯着眼睛享受抚摸,尾巴一摇一摇的,舒服得直哼哼。
防风邶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毛球蹲在墙头,看着自家主人那副憋屈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
防风邶好像听到了毛球的心声,抬头瞪了它一眼,毛球立刻缩了缩脖子,假装看月亮。
冯灿没注意到这一人一鸟的互动,还在逗小黄。
“小黄真乖。”她亲了亲小黄的脑袋,“今晚跟姐姐睡好不好?”
小黄“呜呜”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防风邶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娘子。”
“嗯?”
“小黄是公的。”
冯灿愣了一下,低头看看小黄,又抬头看看他:“所以?”
防风邶一脸认真:“公的,不能跟娘子一起睡。”
冯灿:“……”
她看看小黄,小黄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尾巴还在摇。
“它还小。”她说,“而且它是狗。”
防风邶寸步不让:“狗也不行。”
冯灿翻了个白眼:“那你跟它睡。”
防风邶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毛球在墙头笑得直抖。
小黄在冯灿怀里,得意洋洋地看了防风邶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跟我斗?
防风邶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跟狗一般见识。
他站起来,往屋里走。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冯灿以前觉得,一个月就是三十天,七百二十个时辰,四万三千二百个弹指,换算成她以前上班的日子,也就是四个周末加两天调休,一晃就过去了。
但现在,她发现一个月好像也没那么长。
冯灿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开得正好的花,发了一会儿呆,芍药开了,月季开了,墙上的蔷薇也爬满了架子,角落里的桂花树长高了一截,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
这一个月,她过得很开心。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就有热粥热包子,吃完饭,要么在院子里晒太阳,要么去镇上闲逛,下午回来,防风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她抱着小黄,他摇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有时候他消失几天,回来的时候总会给她带点东西——一块好看的石头,一包新出的糖果,一朵没见过的花。
小黄在脚边蹭了蹭,把她从发呆中拉回来,冯灿低头看看它,又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