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相柳28(1/4)
冯灿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金叶子,放在柜台上。
石头先生低头看了看那些金叶子,又抬头看看她。
“姑娘想问什么?”
冯灿深吸一口气。
“我想问两个人。”
她顿了顿,先说第一个:“洪江,辰荣义军的洪江,他在哪里?”
石头先生看着她,没说话。
他抬起手,放在旁边一块看着很普通的石头上。
那块石头突然亮了。
冯灿睁大眼睛,看着石头表面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战场,硝烟,人影憧憧,但那些画面太乱了,看不清楚,更看不清洪江在哪。
过了一会儿,画面消失了。
石头先生摇摇头:“洪江,看不到。”
冯灿愣了一下:“看不到?为什么?”
石头先生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命数已定,无可更改,这样的人,石头是看不到的。”
冯灿听得似懂非懂。
但没关系,她还有第二个问题。
“那再问一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紧,“九头蛇,一条九头蛇,从蛋里孵出来的,在极北之地待过,它在哪里?”
石头先生的手又放在石头上。
石头再次亮起来。
这次出现的画面,比刚才清晰得多。
极北之地,冰天雪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蛋。
然后蛋破了,钻出九个小脑袋。
女人抱着那条九头蛇,给它梳头,给它洗澡,对着它絮絮叨叨。
然后是漫长的时光,一人一蛇在冰原上生活。
然后
画面一转。
银白长发,白衣胜雪,清冷的面容。
相柳。
冯灿的呼吸停住了。
她看着石头上那个画面,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画面里的相柳,有时候冷着脸,有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有时候望着远方,眼神里藏着很多很多的东西。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场景里——他坐在一棵树上,望着远处的一座小院,手里提着一壶酒。
那座小院,冯灿认识。
那是她的小院。
冯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是他。
真的是他。
是她的宝宝蛇。
那个在极北之地从蛋里孵出来的小东西,那个九个脑袋挤在一起往她怀里拱的乖宝宝,那个追狐狸追三天叼着尾巴回来炫耀的傻孩子。
是他。
就是他。
他长大了,变成了相柳,变成了世人眼里的九头妖王,变成了那个冷着脸不认她的人。
但他就是她的宝宝蛇。
冯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