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相柳37(2/4)
的。
厨房里有一锅汤,还冒着热气。
毛球眼睛一亮,凑过去闻了闻。
嗯,是蔬菜的味道。
它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它的动作僵住了。
它抬起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四周。
没人。
它又低头喝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
毛球沉默了。
它看着这锅汤,眼神复杂极了。
这汤,谁做的?
那个女人做的?
它主人喝了吗?
它主人说好喝吗?
毛球想起了这些年被那女人喂过的各种奇怪东西——虫子、海胆、烤焦的鱼、还有这次不知道放了多少醋的汤。
它默默放下碗,走到门口,蹲下。
看着天上的月亮,毛球第一次认真思考鸟生。
它堂堂白羽金冠雕,上古大妖,相柳大人的坐骑,大荒数一数二的神鸟。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它?
冯灿和相柳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小黄趴在她脚边,偶尔摇摇尾巴。
毛球蹲在墙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这边。
冯灿假装没看见,靠相柳身上。
“今天那汤,你干嘛不说实话?”
相柳低头看她:“说了你会难过。”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也不能骗我说挺好喝啊。”
相柳想了想:“那下次说不好喝?”
冯灿瞪他:“不行,要说好喝。”
相柳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好。”
冯灿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毛球喝了吗?”
相柳看了一眼墙头的毛球。
毛球正用那种“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么个鸟吗”的眼神看着他们。
相柳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喝了。”
冯灿憋着笑:“它什么反应?”
相柳沉默了一秒。
“明天再告诉你。”
冯灿忍不住笑出声。
墙头的毛球看着这两人,默默把头埋进翅膀里。
算了,习惯了。
在这个家,它就是个工具鸟。
时间过得真快。
转眼间又到了年关。
冯灿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相柳,”她转过头,“今年过年,咱们回极北之地吧?”
相柳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极北之地?”
“嗯!”冯灿跑出去,拉着他袖子,“咱们回去看看嘛。我都好久好久没回去了,那个山洞,那片冰原,还有……”
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